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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也是重生喔~
再次见到他,是在我状元宴上,远处就见他坐在男人腰上任人玩,我按着顺序敬酒,走到他这桌,清晰见这手主人故意惩罚怀里人,我视角往上,嗯……是京城有名花花公子。周围嘻哈声音将呻吟声给放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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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还有第二次,我在酒楼三楼,下楼期间碰到他,他容貌越发媚,见他挺着大肚子往二楼踏,面颊泛红,眼里含泪,每走一步红唇会泄漏出低低而又甜糜的喘息。傍人带着恶味笑,而虞浅倦折是笑眯眯唤:“卿儿,快快上来。”任人看都知怎回事,如今已看。还真是玩的花。
最后一次是他事情闹得挺大的,传到我耳边不过半天,是他杀夫,入了监狱。
虞浅倦番外
肴难卿在醉月楼可是连续当了3年花魁,亦是个媚丽美人,每到戌时,准时从楼上扭着屁股拿着把扇子慢悠悠荡着走下来,双颊嫣红,双眸盈盈欲泣扫视今晚为他狂呼打砸金的客人,笑眯眯不语。
踏过肴难卿门,进过肴难卿穴,人人都称三口绝名货。虞浅倦为名而来,弃真爱,岂一见魂都飞了。
虞浅倦家中已有正室,两个侧室,18个小小妾,爱色如命
得来不易收到花魁牌子,倜傥风流进了房间,没想到美人如此猛,口交绝活。上来就将虞浅倦的阳物连根吞进了嗓子眼。喉管一吞一吸,乱摇着脑袋,眼睛尽住上飘。横生媚态勾着虞浅倦,迷着他神魂颠倒。
虞浅倦在朝廷只是小小胥史,耐不住父亲是富商,整个京城粮食来自他家。
情事完,我问他:“愿不愿意做我妾室。”
鬓发湿透的肴难卿躺在虞浅倦怀里,又累又困的他眯着眼睛沙哑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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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那瞬间我是惊喜的。因为肴难卿拒绝我好几次,在然他是自愿进醉月楼的,因此没卖身契,自然逼不了他。
肴难卿抬头静静看着我良久。终点了点头。
我承认我是个混蛋,皇上亲自赐名新状元,在状元宴会上,状元一来他眼睛落在状元身上,人走远了他还盯着,我醉了的脑袋一时浑浊,当场把手伸下去,当有名“新状元”来敬酒,我刻意把动静弄大,我怀里的人僵住,我感受到手下的湿度,无声笑了笑。
“新状元”转身敬别桌酒,他才软了身贴着我,我满意把手出来,带着恶意不顾同桌的趣味眼神,抽进他嘴里,把人玩得不可开交。
什么,他怀孕了!我操他的动作僵住,随即抽出,底下流出的鲜血刺红了我双眼。
“为什么。”我问他。
“贱妾不想要他,他只会跟我抢爷。”肴难卿疼得脸色苍白,想到什么,脸带上一股潮红,“爷,他还在里面,他还没走,您进来感受下他,在狠狠把他送走……好不好。”
“疯子!”虞浅倦见过世面,他在混蛋也不能拿生命来玩,在说肴难卿可是他现在最喜欢的人。
他听到疯子愣住,过了一会儿:“或许吧,我是疯子,那爷还爱我吗?”他撑起来,双手环着我脖颈,腿更是死压着我。在我耳边吹气。
“爷,他还是热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