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把他弃掉。”我只当他疯了尽说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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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柔兰贪玩来到我国，第一眼我心里涌上“本来是我的。”这想法我莫名觉得苦怪。路边庙，直觉庙里有我想要到真相，我于是踏脚进去，回来我是带着满身冷意。在宫里看到汉柔兰，似是命中注定逃不过。结合上面递来的信息，这对于我来说有坏处又有好处。身边忽然传来哭声，我出奇沉默了。

他又疯了，又打我，我见他眼中淬毒如同上次，那一刻我狠不得反手打回去，又见他满脸都是泪，我忍住了。

产婆把她抱过来，抖着老腿说道：“老…老爷…是一位阴阳身。”我看着这孩子失了神，最后干脆挥手让下人带下去，让他自生自灭。

肴难卿最后的孩子我没取名，死了入不了柳家的族谱。

后悔吗，后悔……

我第二次看见她，她是在捡地上饼干，衣裳在她身显得格外宽大，身子单薄又脆弱，脸色苍白，营养不良，穿着干净可见照顾她的人细心。

瞧，看见我了，巴掌不到的小脸正害怕看我边往后退。说真的那双湿润的眸子遗传了她母亲，格外的吸引人，带着无助的泪光，闪烁的看着我，嘴唇死抿出白边，让人怜惜。本就摔碎的饼干她攥得很紧，都快在手成渣了。

我冷淡对她说：“我柳家还没虐待小孩癖好。”这句话是对她说道，实际是对周围警告，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踩到主人身上。

后来汉柔兰跟我提了一嘴。说柳绅延这孩子去学堂也要个照顾他的。我无意间冒出那双湿漉漉的大眼。想她也正是要学知识的时期，不能跟她母亲一样无脑。

就那孩子吧，不指名聪慧的汉柔兰也知说的是谁。刚好柳绅延要的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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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也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那孩子病了，管家传来消息。我正好处理重要事件，随手就让管家给柳绅延重新找个书童。

过了半年，是柳绅延跑来趴在我腿上，跟我说狗蛋好了，我问：“谁是狗蛋？”

柳绅延：“就是肴难卿的女儿啊。”

听到自己宝贝直名喊出肴难卿名字，我难得心里起了疙瘩，蹙了蹙眉，不冷不热说：“下次不准这样喊过亡人名字，不礼貌。”

柳绅延撒娇：“好嘛好嘛。狗蛋好了是不是要继续做我书童啊。”

我点点头，让那孩子多学一点知识也好，省的跟她母亲一样长大只会床笫之事。

今日不知怎回事，望着窗外飘落雪花甚甚走神。

管家急忙窜过来，一向沉稳的管家怎会如此着急，我还没开口问他，他已扑通跪在地上传来坏消息。

我去到时狗蛋已经被捞了起来。乳娘趴在她身上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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