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捏死的蝼蚁也配留在王的身边？”冯言踢了一脚柳昱之。

柳昱之仰躺在地上，轻声笑了一下，道：“真可惜……你……再强……他也不要你……”

“闭嘴！”冯言狠狠踹向柳昱之。

柳昱之喷出一口血，蜷缩起身，低声笑着。

“呵……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笑多久。”冯言拽着柳昱之的衣襟，将他拖进了一个海蚀洞中。

柳昱之听着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强撑着不让自己晕过去。

“柳昱之，”冯言死死捏着柳昱之的脸，“你身上背负着那么多条命，王仁慈放了你一马，今日我便替王杀了你。”

“怎么处置……我，沐寒说了算……你有什么资格……”柳昱之吭声冷笑。

冯言甩了柳昱之一耳光：“你敢直呼王的名讳！”

柳昱之倒在地上，耳边传来细细的水流声，他咬着牙，奋力伸出手去触摸水流。

“这是什么？”冯言瞥见柳昱之颈侧的一处红痕，一把撕开了他的衣裳，瞬间目眦欲裂，甩了他两记耳光，“贱人！你竟敢勾引王！”

一条海水凝成的鞭子出现在冯言手中，他扬起手，鞭梢甩过，一道道血痕出现在柳昱之身上。

柳昱之蜷缩起身，闷咳了几下，微勾起唇角：“就算是我……呃……勾引的……那又……怎样……”

“很好……”冯言深吸了一口气，“我改主意了，就让你这么死了，未免太便宜你了。”

冯言敲击了几下洞壁，冷声道：“出来。”

“哟，冯爷，近日有怎么有空来看我们这几个被流放的人啊？”一鲛人浮出海面，走进洞内，一道狰狞的伤疤横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这个人送给你们玩，”冯言踢了一脚柳昱之，狞笑道，“随便玩。”

一只冰凉的手摸上柳昱之的脸颊，柳昱之咬着牙偏过头，躲开了，胸膛剧烈起伏着。

“脸长得倒是不错，”鲛人不恼，凑到柳昱之颈侧闻了闻，“这味道是……”

与鲛人族的日常触碰、拥抱、亲吻等，总会在身上留下或淡或浓的气味。这些气味只有鲛人族能够闻到，能够起到识别、震慑、劝退的作用。

冯言倚在洞壁上，说道：“怎么样，可有兴趣？”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