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柳昱之放下手中的筷，问。

柳昱之莞尔，：“你去吧。”

“桑若说下午想带着我去郁的集市上转转。”

“呃……”

“柳少爷，我是冯昌，王有事找您，请您跟我走一趟。”

“你……到底想什么？”柳昱之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死死咬着下，迫自己冷静下来。

柳昱之跟在冯昌后走了院，着他的指示一路慢慢走着。

沐寒低看着柳昱之的睡颜，知他是累狠了，角微微上扬，稳稳地抱着他走回寝殿。

沐寒转回到池中，捡起漂浮在各的衣裳，后放柳昱之怀里，随后将他抱起：“走吧，我们回去。”

柳昱之攥拳，指甲陷中。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斥着血腥味的后院，遍地尸，哀嚎不断。

“有一。”

“哦？是吗？”

“乖，等我一会。”

“你是昌平对吧？站在沐寒侧的那个杂役。”

“我帮你拖着王，你早些理完回去。”冯昌转离开了。

用过午膳，桑若便迫不期待的拉着胜走了。柳昱之午睡了一会，起走了寝殿。前几日在胜的帮助下，他已经记住了这里的布局，只要不是突然现在脚边的品，他都能绕开。

“放心吧，哥哥。”

“可是少爷你……”

“少爷……”胜言又止。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冯言，是冯昌的弟弟。前几日便有传闻，说王边多了一个人，没想到竟是你这个残废。”

“像你这一只手便

“嗯……”柳昱之靠着沐寒，终是忍不住阂上了。

“柳少爷记不错。”角落里走一个人，鼓着掌问，“那不知柳少爷可记得我的声音？”

“你知我为什么让哥哥引你这儿吗？因为……”冯言看着柳昱之后的长阶，嗤笑着轻轻推了他一把。

“好。柳少爷请。”

柳昱之坐在树下，静听片刻后不由蹙起眉，今日似乎格外安静，虽说这院中并没有多少侍从，但平日里总能听见一两句谈或是往来的脚步声。柳昱之坐了一会，听见院外传来一阵陌生的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面前，柳昱之循声转过：“谁？”

柳昱之一脚踩空，向后倒去，只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疼痛。

躲在门外偷听的桑若一颤，探脑袋来，嘀咕：“我要敢与你拼命，王就敢杀了我……”

“那少爷我会在晚膳前回来的。”

“啊……忘记说了，那夜正是我……”冯言缓缓走上前，凑到柳昱之耳边，轻声说，“杀了你的父母。”

“冯昌，”柳昱之突然停下了脚步，“那夜你来找沐寒时，我便觉得你的声音有些熟悉。”

“沐寒找我？”柳昱之虽心有疑虑，却还是说，“我看不见，还需麻烦你带路。”

柳昱之瞠目，骤然转过：“是……是你……”

柳昱之倒在台阶下，听着冯言不不慢的脚步声，想起逃开，却使不上一力。温沿着额角下，柳昱之的指尖颤了颤。

“阿言，别在这儿浪费时间。”冯昌蹙眉。

“嗯。”

“好。”

“我没事的，你去吧。”柳昱之偏过，听到门外传来些细微的声响，笑，“若是我不同意，怕是门外的那位要冲来与我拼命了，是吧，桑若？”

柳昱之颤抖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