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哦哦。”桑若送开手，寻了个离柳昱之最近的地方坐下。

“胜，”一直沉默着的柳昱之突然开，“倒些来吧，有渴了。”

“柳昱之你胜啊……”桑若躲在柳昱之后，扯着他的衣裳，气吁吁地指着胜，“胜你、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吗？我这么好……”

柳昱之摆摆手示意自己无事，偏过问：“你哪里好？”

“噗……”胜掩失声，“还有呢？”

护我们，经常需要同侵者战斗，他比我们更需要寒泉……不然你以为为何王的寝殿偏偏要建在寒泉前。”桑若享受着胜的抚摸，鱼尾轻晃，继续说，“整个郁只有两个地方我们不可以随意，一是王的寝殿，另一就是寒泉了。”

三人在院中坐了一整日，直到日渐西斜，桑若才拉着胜走了。

桑若虽不明白柳昱之为何突然谢，但还是笑着说了声“不谢”。

“华而不实。”胜犀利地评到。

“我……我会抓鱼……”

“那……我、我把我的鳞片送给你……”桑若的上浮现片片鳞片，他说着就准备伸手去。

“你咋胡说什么啊！？”胜羞红了脸，追着桑若在院中窜。

“要真想像你说的那样，那你得先有本事从王的尾上鳞片……”桑若嘟着嘴，“而且那些被行挖的鲛人珠，只能确保服用之人不会咽下最后一气罢了。日后待鲛珠之力散尽，人一样是会死的。”

柳昱之和胜皆是一愣，桑若后知后觉，默默躲到了树后。

柳昱之捻了捻指尖，心中五味翻腾。

“诶？那如果我同时拥有了鳞片和鲛人珠岂不是可以永无病痛、长生不老了？”胜前一亮，看向桑若的尾。

桑若咧开嘴笑：“好看呀。”

胜偏过，说，“不嘛。”

“你快松手，别扯着少爷。”胜忙去扶柳昱之。

“少爷，”胜牵着柳昱之的手，“你摸摸他的尾，冰凉凉的，可舒服了。”

“哦……”

“好。”

“别别别……了鳞片你不疼么……”胜吓得赶忙拦住了桑若，“再说了，一块鳞片有什么用啊……我不要我不要。”

柳昱之静躺在床上，想着白日里桑若说过的话。

“沐寒？

“才不是，虽然我们的鳞片是没有什么用啦，但是据说王的鳞片是可以缓解病症的，虽然目前没有人能证实就是了，毕竟谁敢从王的尾上鳞片呢，除非嫌命长了……”桑若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说起王，我前几日还看到他尾上秃了一块呢，估摸着……得少了四五片鳞片呢，嘶……想想就痛……我问他怎么伤的，他都不告诉我。”

“不会啊，你和胜都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桑若沉片刻，说，“在我看来，我们之间的仇怨已经……两清了……”

“啊啊啊啊啊不可以摸！”桑若了起来，尾瞬间化成双，“尾只有心上人才可以……摸……”

桑若一脸幽怨地戳了戳柳昱之：“她嫌弃我……”

柳昱之沉默了半晌，说：“谢谢你。”

柳昱之笑：“这你得自己想法让她不嫌弃你。”

“你想嘛？”桑若一颤，尾缩了缩。

柳昱之听着胜远去的脚步声，问：“桑若，你不怨恨我吗？我爹娘……”

柳昱之被桑若扯得一晃，险些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