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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脸便愈发令他着迷,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都俊美性感得让人心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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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萍般惊惶不定的内心,在熟悉的巴掌扇下来时奇异地安定下来。他甚至盼着男人多来几下,在任何时候,来自他认定的主人的赐予,总是最能让淫奴心安。
阮虹将态度放得更软,低微到了尘埃里,可怜兮兮:“五爷要是有气,就罚奴吧,都怪贱奴把人招惹来,都是贱奴的错……”
“你也知道是你的错,到处发骚勾引人,要是离宝没有过去,你还能全须全尾地在这儿?”
“奴没有被他们碰到!”阮虹赶忙表忠诚,识相地顺杆往上爬,“多亏了支离……大人,出手相助……”
说着还小心翼翼朝支离那边看了一眼——这份恭敬可谓是破天荒头一回,太过反常,祁逍一时甚至弄不清楚这贱人是真痛改前非了,还是在说反话挑拨离间。
“你叫他支离大人?”不论如何,祁公子都成功被取悦了,面色多云转晴,“不是之前请个安都要死要活的时候了?”
“贱奴错了嘛,再也不敢了……”
阮虹讨好地双手合十,放到下巴之下做了个拜拜的手势,特意扭头面朝支离又拜了一次,真心实意的顺从与装乖区别还是很大的,至少祁逍现在瞧他顺眼了不少。
“哎——可惜啊。”祁逍心生促狭,笑吟吟地看向支离,眉梢一挑,“我们离宝的耍帅时刻,我怎么就没见着呢。”
支离:“……路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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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路过。山路上救我是路过,当年救程家那小崽子也是路过……”祁逍大笑着把人搂进怀里,宣示主权般用力亲了一口,“看不出来,支离大人这么喜欢见义勇为啊。”
男人的占有欲总是来得莫名,用几乎要溢出得意的眼神睨向阮虹。他知道这很没道理,阮虹对支离又没那种想法,但他就是想炫耀——看,宝贝儿救过的人里,只有我才是唯一特殊的那个,能抱他吻他跟他亲热。
支离放弃了解释,纵容又无奈地,凑过去和祁逍蹭了蹭鼻尖。他其实真没那么多闲心路见不平,每次出手都有原因,救程小荻是血脉相连的直觉,救祁逍是因为对方被自己连累,至于今天听到动静去捞阮虹……
大概是阮虹已经算是祁逍的奴——即使男人还没明确松口。在支离这里他便也算半个自己人了。不听话的狗自有主子训诫管教,断没有外人也能横插一脚的道理。
阮虹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祁逍与支离亲昵。他一直知道的,最有效的取悦祁逍的方式就是说支离的好话,但当亲身验证的一刻,心中还是有些酸酸涩涩不是滋味。
他发现自己的心态好像真的不一样了,酸仍然是酸,但针对支离的妒忌憎恨却不再强烈,反而生出两人是高高在上的主子,自己作为贱奴臣服仰视,是天经地义本该如此的感觉。
祁逍很满足当下的状态。虽然不知道阮虹眼下的温顺是不是受惊后暂时的,又能维持多久,之后会不会继续作妖,但哪怕只有一时半刻,小狗和伴侣能和谐相处,都是他乐见的。
驯狗嘛,棍棒给足了偶尔也得喂个枣,才能更让人死心塌地。小母狗难得知情识趣,他也不介意给对方尝点甜头。
“行了。”祁逍揉了把阮虹的脑袋,算是将他这回的错处轻飘飘揭过了,“下不为例。”
阮虹简直受宠若惊,他几时在祁逍处受过这种宽容待遇?本以为屁股不被抽烂都算好的。心情美得快飘上云端,胆子也大了起来,试探着歪头枕上了祁逍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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