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子,你上哪收的这小美人啊,该不会是小婊子离家出走,被卖进青楼里了吧!”
祁逍踢了慕寻一脚,懒散道:“问你呢,跟他们说说,我们怎么认识的?你又是怎么成了我的奴的?”
时间越是推移,果酒的后劲就越大,方才冷酒浇头唤回的清明逐渐消退,酒精带来的兴奋与混沌重新涌上慕寻的脑海。
这酒没烈到让人不辨西东的地步,只是会让言行变得不太受思维掌控。慕寻话不过脑,下意识委屈地开口:
“还不是主人用强……”
话没说完发尾便被男人扯了一下,祁逍将慕寻本来就松了一半的发带又扯松了些,清淡的语气辨不出情绪:“想好再说。”
“唔……”
慕寻这会儿脑子转得有点慢,没有立刻改口,祁逍也不急,把人当成蜷在脚边的大型玩偶一般摆弄,玩完头发又玩衣服。
亵衣的衣带被挑开了,其中一只饱满挺翘的大奶球从衣服里跑出来,失去了最后的遮蔽,闯进所有人的视线。白嫩奶肉上还印着未消退的指痕,骚奶头在过门槛时被磨得红肿,仿佛初熟的樱果,情色而诱人。
慕寻下意识挺起胸口,把奶子往男人手心里凑。祁逍却不摸他的奶子,而是扳着肩把小美人掉了个头,强制他转身面对众人。
“过去讲,讲好了就玩你的骚奶子。”
小美人哼哼唧唧,不大情愿地往前爬了几步,潜意识仍记着爬行的仪态,肥屁股翘起来左右摇晃,大开的裤裆让该露的地方都露在外面,随着他的动作被所有人视奸。
2
慕寻爬到人群中央,又恢复了跪姿,他带着项圈,被祁逍故意弄出来的那只奶子在胸前一晃一荡,欲盖弥彰的,显得比旁边那些两只奶子都露着的淫奴更加色情。
他还记着主人的话,“想好再说”,主人想让他说什么呢?这些听众……想要听到他怎么说呢?
醉意搅乱了慕寻的认知,加上熟悉的环境,小美人恍惚觉得自己仍然是这间院落的主子,被宾客们众星捧月地围在中间,骄傲地向他们发表着淫荡的宣讲。
小美人睁大湿漉漉的杏眼,眼神像幼鹿般迷离而懵懂,幸好口齿还是清晰的:
“我在汀兰坊见到主人,嗯……那时候还不是主人。那天主人跟着我,进了一条小巷……”
汀兰坊的初见被含糊地一笔带过,直接跳到小巷中的强暴。第一次见面就朝主人甩鞭子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慕寻直觉还是略过比较好,他可不想被翻旧账。
“主人捂着嘴不让我叫,扒了我的裤子,说我是勾引他的婊子……然后用手……摸我的逼,把骚蒂都掐肿了,还不放过我……”
有人提出质疑:“难道不是你故意勾引祁公子?说得跟人家强迫你一样,一说到被玩逼就满脸发春,当时爽得不行吧?”
是这样吗?慕寻恍惚了一瞬,随即很肯定地点点头,认同了对方的说法:
“对,没错,我是天生的骚货,骚逼整天痒得不行,盼着被大鸡巴肏……当时……是我故意勾引主人,希望主人强奸我,母狗喜欢被……粗暴对待……贱逼馋得出水了……”
2
其实不是这样的。不管之后沦陷得多么彻底,至少最开始那一次,确实是彻头彻尾的强迫,是一场违背他个人意愿的强行奸淫。
然而跟了祁逍以后,男人口中“天生婊子”“故意勾引”的荤话听多了,原本坚定的认知和记忆渐渐产生了动摇,慕寻不由得也开始怀疑,当初或许就是自己又骚又贱,蓄意勾引。
这段日子一遍又一遍地被扭曲的真相反复洗脑,加上醉意让思维能力不再清晰,想说点好听的让主人满意,慕寻朦胧之中连自己也相信了,一切就是像这些人所臆测的一样,自己主动勾引才是真实。
随着讲述,慕寻的记忆不由自主飘回到那个黄昏,他哭喊,求饶,却无法阻止大鸡巴在刚被开垦的娇嫩小逼里横冲直撞,凶狠粗暴得仿佛要将他劈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