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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多多少少有些醉酒的反应,没人把慕寻的醉话当真,只当他犯迷糊认错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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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有个一直关注这边情况的慕达,见状立刻冲过来,生怕慕寻酒后言行无状,冲撞了祁公子,以致连累慕家:“怎么回事?”
结果原本乖顺又粘人的慕寻,一见慕达便激动起来,炸毛地冲他大喊:
“这里是我的院子!谁让你来的,给我滚出去!滚出去!我讨厌你!快滚!”
慕达简直要被他气死,没有主人会喜欢性奴到处撒泼:“什么你的院子?贱货,你还以为自己是慕家的小少爷呢,当着你主人的面,大吼大叫像什么样子!”
这番话信息量太大,围观群众默默合上掉到地上的下巴,猝不及防吃到一口大瓜。
有人满脸惊诧,颤巍巍地问没参与闹剧的慕迩:“什么?祁公子的奴……就是你那个离家出走的幺弟?”
过去慕寻并不喜欢哥哥的朋友们,从未参与过他们的聚会,这些人只听慕家兄弟提过家里的双儿老幺,却不曾见过真人。没想到这不声不响的,竟然用弟弟攀上了祁逍!
慕迩冷笑着点了点头:“可不是么。被家里惯坏了,娇纵张狂得很,还以为跟了祁公子能收敛点,结果还是这副没规矩的样儿。”
他可不像慕达瞻前顾后,把慕寻当成笼络祁逍的纽带。在慕迩心里慕寻根本没这么重的地位,就是个过去仗着受宠抢了他许多东西的小贱人而已,现在美人落难,他巴不得对方被收拾得越惨越好。
“慕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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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逍沉沉地唤。这一声音量不高,但很管用,只见原本张牙舞爪如幼虎斗狠的小美人,瞬间像个被戳破的气球一样偃旗息鼓,嗖地一下端正好跪姿,望向主人的眼神湿漉漉的:
“主人。”
祁逍没理他,走去桌边取来一壶新的酒,握着瓶口的手慢条斯理伸到慕寻头顶上,整整一壶酒被他毫不留情地倾倒下去。
酒水冰凉,小美人被酒液冰得打了个哆嗦,笔挺的跪姿却一动不动,任由主人给自己洗了个酒水澡,清酒沿脸颊脖颈没入衣领,头发衣服湿了个透,半分躲避的意思都没有。
“咳咳咳……”慕寻被流进嘴里的酒液呛得咳了几声,很快收住,等一壶酒倒完了才又出声,“贱奴谢主人赐酒。”
祁逍把一整壶酒淋下去,见美人的眼神被酒水冰得恢复了几分清明,挑眉道:
“清醒了?”
慕寻脸色一白,疯狂点头,又想起这样回应主人的问话显得很没有规矩,重新又开口:
“贱奴清醒了,清醒了……请主人责罚。”
不管他与慕达慕迩有什么私人恩怨,祁逍带他出来,他的一言一行便都代表主人。自己突然像条疯狗似地乱咬,哪怕咬的是该咬的人,也显得像是主人没管教好,令人面上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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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纵?张狂?”祁逍找了张椅子坐下,重复着方才听来的,慕迩对慕寻的评价,问他,“说你呢,小母狗,是这样吗?”
“不不不不……”
如果说方才慕寻的醉意有七分,被酒水的寒意一压,暂时只剩下三分。果酒的后劲卷土重来之前,大脑堪堪维持着清醒,回想起自己做了什么,美人的小脸吓得煞白。
“啪”地一声,慕寻二话不说铆足劲给了自己一耳光,声音清脆,然后顶着脸颊上的巴掌印,手脚并用慌不择路地爬到男人脚边,身段放到最低,鼻尖胡乱拱着黑色的靴面:
“主人不要听……慕少爷乱讲,母狗在主人面前低贱如尘埃,哪里敢狂?主人最清楚了不是吗,您心情好了赏贱狗两脚,都会让贱狗欢喜半天呢……”
祁逍垂眸审视着慕寻,靴尖挑着美人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挂着泪痕的小脸艳丽得惊心动魄,又因为泛红的眼眶而显得楚楚可怜,仿佛面前的男人就是他的全世界。
慕寻胸前的布料被酒液淋得湿透,大奶子撑得小号的亵衣几乎爆开,冷酒的刺激让骚奶头的凸起更加明显,两抹蜜樱般的嫩红色泽从近乎透明的衣料底下透出来,勾人地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