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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盘算,景曜天生就不擅撒谎,以前他瞒着家里人偷偷带岑儿出去,被抓到了也是现在这样,眼神躲闪,说话也磕绊,手还不自觉地纠紧下摆。
察觉到卫景曜在撒谎,裴相心里有不好的预感,裴岑离开和梁帝完好无损回来这两件事让他不由得产生不好的联想,语气严肃起来,“我先跟你一起去取信”。
裴相抬步就走,丝毫不等卫景曜拒绝。
等到了住处,卫景曜不禁庆幸自己把阿岑给自己的信单独放在一旁了,他坦然拿出信递给裴相。
裴相匆匆看完,确实是岑儿的字迹,内容也和景曜说辞一样。
即便如此也无法打消他心里的疑虑,不过他知道如何让卫景曜说实话。
裴相收起信,正色道:“景曜,你和岑儿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卫景曜摇头,一脸坦然,“伯父,你不相信我,总归要相信阿岑吧,他在信里应该都告诉你了吧。”
“信我看过了,景曜,你知道岑儿自幼失去了母亲,都是我一手带大的,他万不可能在眼下抛开我,去所谓的远房亲戚家避难,还有另一件事,耶律齐怎么会放梁帝来柳城?”裴相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就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卫景曜咬死自己的答案,“伯父,我也不知道耶律齐为何会放梁帝,可能是狂妄自大吧”。
“景曜,从小我就看着你长大,把你和阿岑一样当做我的儿子看待,我不希望你有什么事瞒着我,特别是这事可能还关系着阿岑的安危,你老实告诉我,阿岑是不是和梁帝回来这事有关?如果是阿岑让你不要告诉我,是为了不让我担心,现在我已经猜到了一些,你不说出来,我只会往最坏的情况想,你告诉我,我还可以和你一起想解决办法,对耶律齐和阿岑的事,我比你知道的多。”
果然这话让卫景曜笃定的表情出现了裂缝,露出里面颓唐的神色。
裴相叹息,景曜就是这样,为人重情重义,向来吃软不吃硬。
卫景曜萎靡地坐下,也许是坚持得太久,这一刻被击中,他可以顺理成章地倒下了。
“伯父,你都猜对了,在你离开的时候,耶律齐用梁帝威胁我,他让铁木赞带话,如果不交出阿岑,他就杀了梁帝。”卫景曜挫败地捂住脸,语气晦涩。
既然开了口,卫景曜索性把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包括自己闯敌营受伤,裴岑为了自己才去自投罗网。
听到了自己预中的结果,裴相并不轻松,想起之前被囚禁在裴府的时候,耶律齐拒绝他的求见,所以现在耶律齐都还无从得知真相,在他看来,要杀他的人是裴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