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营帐，裴相拉着卫景曜走到一旁，开门见山问，“岑儿呢？怎么没看到他”。

卫景提议，“这几日手能看耶律齐并未全力，末将让人先挂上免战牌，好让士兵养蓄锐，趁耶律齐的第二批军粮草辎重到达之前，届时不是联合柔然还是另外几城，我们都可以全力应敌，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送去哪儿了？”裴相听得皱眉，先不说裴岑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上离开，就是耶律齐放回了梁帝这件事就不合常理，刚才说起这事，梁帝自己也不知发生了什么，说是铁木赞让人把他送去柳城，其他的都一概不知。

卫景曜知现在不是报喜不报忧的时刻，因此这话比起昨天宽梁帝的时候，多了几分真切的危机和现在的困境。

尽所有人都清楚，没有好在前面，柔然也没那么傻，去和耶律齐作对。

听到借力二字，卫景曜就明白了裴相的意图，只是裴相没有明说，显然是还有顾虑。

“圣上明鉴，只有以利益诱之，微臣的意思是以一座城池为注，若他能帮我们击退耶律齐，永梁就让柳城给柔然，我们撤回青州，以耶律齐睚眦必报的格，一旦柔然跟他宣战，我们说不定能有息之机，看他们狗咬狗。”

攻，保不齐什么时候，耶律齐一改攻势，直接攻的话，柳城可能不五日，就会被攻破”。

“卿，就照你说的办吧。”确实也没有更好的法，梁帝还是同意了这个主意。

此言一，室内陷了沉默，以一座城池注，和柔然联手击退耶律齐，这个决定有些冒险和疯狂，却又有其可行之。

“他...柳城太危险，我送他去别的地方避难了”猝不及防被问到裴岑的行踪，卫景曜怔了一下，立刻说这段已经在心里预演过的谎言，力图让裴相看不一丝端倪。

梁帝明白了裴相的意思，只是柔然也没那么好驱使，问：“卿所言有理，只是这柔然，不会这么轻易就帮我们解除这困境吧。”

“圣上，那几城并无多少兵力，下招兵来的都是从未上过战场的新人，对上耶律齐的军队并无胜算。微臣所说的借力另有其人，只是这个方法，稍有不慎就是引狼室，臣先请罪。”裴相告罪。

“依两位卿之见，应当如何？”梁帝清楚自己的能力，一向都依赖裴相为他谋划策。

三人说定接下来的对敌策略，裴相和卫景曜就告退了。

裴相敛着打量了卫景曜几，心里有

“就在隔青州的山里，一猎人家，我祖父与他们家是老相识了，算是一门远房亲戚。他还给您留了一封信，等会儿我给您送过来”，看裴相眉锁，似乎并不相信自己，卫景曜只得拿能为自己的话作证的东西。

梁帝心里清楚，下危急存亡之际，不是讲究虚礼的时候，于是大手一挥，“事急从权，卿但讲无妨。”

果然，梁帝就好奇问，“借谁的力？另外那几座还没被耶律齐攻占的城池吗？”

“依臣之见，战力悬殊，我们只有借力打耶律齐一个措手不及。”裴相并未直言，而是抛一个钩。

虽知希望渺茫，还是要尽力去试，成为亡国的影和至亲之人的安危都压在他们的上。

裴相看梁帝一脸怅然，又补上一句，“当然，微臣会先让人给柔然递信，让柳城只是下策，上策则是能挑拨柔然兵攻打耶律齐最好。”

“陛下可知，这柳城位南边，旁边西南的城池已经被柔然吞并了几座，柳城现在就是毗邻柔然边境，微臣说的借力就是借柔然之力，永梁已经快被漠占领了，想必柔然现在也并不好过，一旦耶律齐把永梁吞并，下一个必定剑指柔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