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情。白易就越发得想笑了,笑着笑着,记忆里的面孔就越发清晰,他竭力克制住自己的泪水,“没什么,您是一位很好,很好的人。”
“那位先生,是您的朋友吗?是他救了我吗?”
“是。”
语气更臭了,白易在心底细细地描摹着他说这话时的表情和神态,就好像要把这几年来没见上的面、那些思念的影子、濒死时狂乱的幻觉和绝望中的回忆都糅合到一起去,将这两人恶毒的沉疴掩盖过去。
“休息,过会儿我来给你送药。”祁烨把人安顿好,在走出房间门的时候又后悔了。
那人声音成这样了,应该先给他喂点水的。
……
“要走的留不住,该死还得死。”
文震仰用脚把红薯皮扫进火堆里,这位大侠真是好胃口,就这么会儿功夫一个人快消灭半斤。
“你觉得你很幽默?”抬头看了一眼正朝着自己瞪眼的祁烨,文震仰伸了个懒腰。
“吃这么多,明天出恭有你好受的。”
“你觉得你很幽默?”文震仰反问。“我又不像你,是要练功的。吃你半斤红薯而已。”
“你知道不可能从他那里得到你想要的吧?”文震仰叹了口气,“我说,都到这个地步了,有什么话拆开来说不好吗?”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现在求我帮帮忙,运个功让你的大师兄起码能看清你的脸,然后你上去就把话挑明,然后两个人顺理成章的接吻、做爱——你这儿难道没有什么助兴的药?不过我看也不需要了,把你俩扔到北境去过估计都能擦出火星子。”
“要是你还有未竟之事,杀了他也不算困难。要不再把他扔回去?反正你当初也是给扔出来的嘛。”文震仰一拍手,“两不相欠。”
“……够了。”
“你看,事实就是这样。你想做什么,我是完全插不上手的。”
“那你会阻拦我吗?”
“你会听我的话吗?”
沉默了一会儿,祁烨摇头,“不听,我想治好他。”
“真有你的风格。不过,无论是到哪一种程度的治好,在现在来看都绝无可能。”
“我们俩联手也不行吗?”
“不行,算上你那个傻子熊精、那个跑江湖算卦的、那个琢磨怎么提高杀人效率的都不够。”文震仰扳着手指头数到,“因为一个死人是救不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