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一哆嗦，正好落祁烨的中。文震仰撇了撇嘴，在祁烨朝他比了个手势之后就往后退了两步。

“叶大夫？”白易像是有些着急了，摇摇晃晃地就想从床榻上下来，祁烨想去制止，却反而被白易抓住了手。

好像是在说些什么，又好像没有，祁烨试图把睛从白易没什么神采的目光中挪开，但又无比贪渴地享受着。

白易顺从地舒展，让祁烨把自己送温的被窝里。他一直仰着，脸上一丝笑意。

“您在这里，”白易仰起看他，却没对准方向，“太好了。”

“可是一本书，内容再彩，没人翻动的时候，也会落尘，朽坏的。”

“请您告诉我，好吗？”

他现在是白易的主人。

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有人懂你更愉快的事情了。

“你笑什么？”

祁烨愣了一下，在这几天里，白易还是一次如此烈地表现对“叶大夫”的依赖，他的不安和焦虑好像不再是因为碎裂的灵魂和耻辱的痕迹，只是因为他。

直到白易开，祁烨才松了一气，白易似乎还是看不见的，试探着伸手在面前摸索着，动作小心又谨慎，像是初生的小兽一样在试探面前的世界。祁烨心里有失望，但又有些隐隐的庆幸。

“……”

白易很依赖他，难不是好事吗？

祁烨不能说是，但也无法否定这掌控的快。他一次觉得自己的拙劣的假份这么碍事，他就像一只疲惫的浪猫，一直以不近人情的锋利爪对着外面，但当他决定柔肚的那一刻开始，无论在怎么龇牙咧嘴也逃不过被的喵喵叫的结局。

“小师弟吗？他心思太多了。”好像有某个瞬间，祁烨好像听到白易这样评价自己，不过他一也没有被指的恼怒，反而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什么太好了。

在师门里，众人都当这个瞌睡多、偷懒的小师弟是个迟钝的家伙，只有白易小心翼翼地、时不时地拨一下他，好让他不至于把自己的一面彻底藏起来。

或许是记忆太过遥远了，祁烨对后半句的真实一直存疑。这几天里他有时也会漫无目的地想，等白易能看见了，就索什么都不地和白易挑明份和心思，两人也许会吵一架或者打一顿，反正白易也会让他赢的，然后就可以顺推舟，胡天海地地、亲吻，就好像一切都过去了一样。

那熟悉的无力又回来了，他在心里默默划下的那条线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在白易面前冒失得像个小。

与之相对的，祁烨莫名觉到一恼火的情绪正在自己中酝酿，就喊他这些天来所维持着的冷静面下面的纠结被人暴了来，有一说不清不明的愤怒。他并不陌生这觉，白易在以前也喜暗搓搓地揭他的小心思，不过那时，两人都看破不说破，祁烨正在一个好的幻梦里享受师兄弟情。

不可能的。

就是这样，多看看他吧。

的语调，没什么

刚想上前去，祁烨这才很尴尬的发现自己脸上的遮掩没了，他也不知白易是不是能看得见，就僵地站在榻前，也不是退也不是。

指掌间细的指骨像是竹节，祁烨默默地回手，好把那些微凉的连同遐思一起抛却。

厉内荏。

祁烨觉得，他可能永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了，特别是从白易那里。

“叶大夫？”

“叶大夫，您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