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4(3/3)

闪着寒光的杀人利器递给赵梁颂,瞧着他沉郁模样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刀刃上照出赵梁颂那双颓丧又凌厉的眼,接着白光一现,噗呲一声匕首戳进肉里,小虎眼睁睁看它一寸一寸在赵梁颂胳膊上切出道好长的血口子。

小虎吓得心里骂娘,他宁愿赵梁颂这刀直接扎在自己肺管子上,让他嘎巴断了气算好。省的他成天给赵梁颂提心吊胆,那爷倒自己作贱自己。

他当即扯了衣裳,给赵梁颂包上,赵梁颂面色也不算太好看,闭上眼睛吸几口冷气,说:“换干净纱布来。”

都这个时候了,小虎眼瞧着这血愈流愈多,赵梁颂还有胆子嫌弃小虎衣裳不干净,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难怪他能成大事。

小虎咬了咬牙,吩咐站在门口的人赶紧去请大夫来,自己回房给赵梁颂找纱布。

自打松间院那个小少奶奶闭门不出后,赵梁颂就不见什么好脸色了,小虎日日伴在他身侧,饶是木头脑袋也瞧出来他俩有事了。

赵梁颂脖子一载歪,在人身上跌了跟头,可松间院那位偏偏不领情,使得赵梁颂这位风月场上的老手竟然也屡次三番马失前蹄。

昨儿下午,赵梁颂去外头办事,难免要备上些“薄礼”,他去宝成银楼定了对八寸的银雕花花瓶,亮锃锃的漂亮极了。

对面楼下有个说书的,小虎倚着二楼栅栏听得入神,难得赵梁颂走到跟前了才发觉,赵梁颂还没说什么,他就开始连连摆手解释起来。

赵梁颂不看他,也倏地走到窗框边,直勾勾盯着楼下那个说书的,说:“找人跟着他。”

“二爷,我…啊??”

赵梁颂在楼上多呆了半个时辰的功夫,手下人才来回话,说是跟丢了。

小虎肚子饿的咕噜咕噜叫,心想,他妈的怎么都这么笨,中午的锅贴羊肉怕要泡汤了。

赵梁颂坐在椅子上,不疾不徐的搓捻手里那串磨的发红发亮的白菩提串,说:“小虎,他讲的你都听见了?”

小虎:“羊肉锅贴。”

从前五代十国时期有这么个名门望族,祖上世代都是官场上的显要人物,堪比晋时的王谢两家,且经久不衰。就在这样的宗族里,诞下了一双儿女,他们只是这深宅大院中极为寻常的一对兄妹。

十余年的孤单寂寞,致使他二人相依为命的走到一起,致使人分不清这究竟是亲情还是爱情。总之这种违背伦理的纯粹爱恋在这深宅大院中发酵,比起将来拷打在皮肉上的家法而言自己内心的煎熬更叫人哀痛欲绝。

为了不遭人中伤,就只能先一步伤人。

物是人非事事休,斗死一个接一个的至亲手足,他猛然惊觉,这不是伤,而是毒,一种味似蜜糖却胜之砒霜的奇毒,根植于心中,以血滋养,愈开繁盛。

这花结成的果子,就是她腹中的胎儿——一个备受期盼,又必须胎死腹中的小孩。

可这个孩子并没有死,而是随着她,名正言顺的成为了另一个男人的孩子。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