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缎。
他不止尿湿了绸缎,还尿湿了那维莱特插在他小穴里的手,纯黑的皮手套闪耀着纯白色的反光,手心盛着一洼,在抽动中被震得到处都是,他的穴口也被尿水淋满了,吮着手指抽动的媚肉不小心吃入一些。
在莱欧斯利眼前发黑逼口发麻的时候,那维莱特趁机挤入第二根手指,现在他的中指和无名指在生存空间极度紧缩的小穴里扩张,时不时上下左右地撑一下。莱欧斯利阴道的知觉回来后倍感酸涨,也不能说什么,除了“停下!”以外,他不想说别的。
莱欧斯利数不了自己究竟因为那维莱特的手指去了多少次,那维莱特给他喂水,他就喝,喝进肚子里的水又从尿口喷出,虽然不能记清数量,但他给那维莱特喂他的水取了名,叫“待会儿见”。
他喝的不全是那维莱特喂给他的水,要知道他虽然没有大声哭叫,可眼泪口水的确流了满脸,那维莱特喂他水的时候,莱欧斯利实在没有力气,顶着溺毙的风险,几乎是把头栽进那维莱特的手里拱,那维莱特知道他这样不行,也不能把三根手指从勉强可以吃下的小穴里抽出来,他啃上莱欧斯利的嘴,把水渡过去,听到莱欧斯利喉咙里低低的小狼一样的呜咽,好像要咬他,确实咬他了,不过只咬断了水流。
那维莱特扩张得很仔细又极富耐心,只是不小心抠喷莱欧斯利的次数有些多了,他记下来,小莱欧斯利对刺激的抵御能力较低,并且因为不熟有一定概率咬龙。全枫丹都没有比他还要体贴的伴侣了,如果非要鸡蛋里面挑骨头,那就是跟人有生殖隔离没办法传宗接代,不过正好莱欧斯利不想要蛋。
那维莱特终于愿意稍微褪一下身上繁杂的礼服,肉龙抵在莱欧斯利被撑出一个小巧红洞的穴口。莱欧斯利感觉到这比插进他的所有手指加起来都要粗的玩意顶着阴唇,不仅如此,还有一根另怼着他的股缝,又打起精神来,开始擦脸上乱七八糟的水。
穴口被青紫色的粗大龙屌撑开,纹路清晰的青筋一点点没入挺立肉珠下方的逼口,莱欧斯利欲哭无泪地感觉尿道都被顶得往上,像被捅入一根僵硬的烧得扭曲的铁棍,这是一种性虐待,嫩红的穴肉都被挤压得看不见,那维莱特要捅死他了。莱欧斯利见到这种场景,被原地冻结,那维莱特便开始安慰他。
“不用担心,也不用害怕。”该来到的早晚会来,“放轻松,再仔细感受,真的让你觉得难受吗?”
他看起来很有信心,蔑视无比,这些技巧都经过官方认证,或许典狱长莱欧斯利要给他发一本证书,等到下次发生这种事,他就能拿出证书,展示上面莱欧斯利的画押证明自己很会操莱欧斯利,不管是小的还是大的。
莱欧斯利摇头,肉逼嘴唇一样嘬紧了龙根,不愿意让它再深入分毫,已被手指操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小穴酸痛,但是他却搂住那维莱特说:“你进来吧!”
就算他拒绝,那维莱特也会边说好话边抓住他百分百会推阻抗拒的双手的手腕挺进去,莱欧斯利现在不大,手腕不粗,那维莱特可以一只手锁住,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腰,这是为了他好,他越是乱动,越是会让龙根拉扯他的雌穴,该受的苦就越添一分。
莱欧斯利喘不上来气,看起来就要昏迷过去,他像爬山虎一样紧紧攀着那维莱特的肩膀,龙根残暴地撑平他的肉道,插入他的处女穴,圆润饱满的柱头撞上紧闭的宫缝,他刚刚已经高潮了,就在那维莱特往穴里压的时候,还没到子宫,莱欧斯利的尿孔就骤然喷出一股骚水,吹在那维莱特攀着点鳞甲的小腹上。
“哈、额……不行……我不行了……”莱欧斯利嗬嗬地喘着粗气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