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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捏着衣角开始脱上衣,一截苍白的小腹裸露出来,像给甘蔗、香蕉、苹果、莲子剥皮一样,他在水下待了太久太久,海底寒冷温度的潜移默化令犯人的体温低于平均值。在希格雯的照顾下,莱欧斯利的肋骨不再那么根根分明,乳房小小一坨挺在胸膛上正是发育的时候,莱欧斯利的屁股始终都肉感十足,在之前食不果腹饥肠辘辘的时候,操他的屁股也不会感到硌人。头穿过衣领后,莱欧斯利把上衣从胳膊上捋下来,就那样随意地扔在一旁。
那维莱特又想起莱欧斯利起初做爱也是这样,不过跟他差不多高的莱欧斯利会从容不迫地将卸下来的金属和布料整齐地叠码在沙发或者桌椅上。面前的莱欧斯利跪起来,把裤子连着内裤一起剥下,露出腿间两瓣挤在一起的矮小肉丘,他有些紧张,完全搞反了,一般而言,大多数人会按照从下往上的顺序先脱掉鞋子与下装,然后才是裹着胸脯的上衣。
“我该怎么做?”对一个穿戴整齐的人赤身裸体真是难堪极了,莱欧斯利靠在墙上,把绸锻折起的波纹压塌,大腿和小腿折起来,手扶着膝盖像在把膝盖往外掰似的,腿间的蜜缝隐约能从针一样狭窄的隙里窥探到一点粉红。
“放松,我尽量温柔些。”那维莱特将制有深蓝色眼的手心盖在莱欧斯利肚脐下小腹上,清澈的水流汇集,转出一个又一个异形的环纹,交错在一起烫得莱欧斯利的整套生殖器又温又暖,干涩的穴口被柔性劝导出一股透明的爱液,噗嗤一声涌出紧致的穴缝。
“这能提高你的承受力,在感受到异物插入时,它会主动进行调和,让你的阴道与子宫好受些。”
那维莱特找准藏在肥嫩阴唇下穴口的位置,搓揉两下穴口将裹着皮革手套的指尖往里钻入,肥沃丰厚的内壁即刻就一拥而上抱紧手指,他认为面前的逼依然太过紧张干涩,放轻松这又不是演讲,就算搞砸了也有重操一遍又一遍的机会,别这么抗拒,可以夹着尾巴呜呜哀叫,那维莱特不会让他闭嘴,但水要流逼要湿,龙屌也要吃。
那维莱特的指尖停留在穴口,抵着刚才进去一个指节就瑟瑟发抖的穴肉,被两片阴唇抱着。他顺着穴缝往上滑,像一把刀子割开莱欧斯利的会阴,割出这么一条深红的小溪,无情地挑出穴缝顶端躲在包皮下的小肉粒。饱含神经的阴蒂被触摸,莱欧斯利喘出一口热气,手臂不受控制地动起来想要保护那里,也许更想充满安全感地自己搓穴手淫,可那维莱特在那里,手、目光和心思,莱欧斯利不得进入那个属于大人管理的领域,他只能半途将手穿过自己的膝弯,将腿拉得更开方便大人救他出去。
皮手套造访过他的阴道,布料比肌肤的触感要滑,像被打磨抛光的钻面,莱欧斯利正骑在一个装满水的气球上磨阴蒂。他还没这么做过,从未感受过的酸爽从阴蒂那颗小点里流星般划过全身,那维莱特的手指灵活熟络地掐捏揉弄撩拨浪荡的肉蒂,刺激得莱欧斯利每一个腺体都开始分泌汁水,阴道、眼眶、口腔……喉咙也忍不住发出被欺凌的气声。莱欧斯利确认这是自己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他从来没有碰过!这东西一直被夹在阴唇里,那维莱特一根手指就让他大脑的控制系统完全崩溃,女穴抽搐着淌出一湾粘稠的淫水溪,轻微乱晃着腰和臀,不知是想要迎合对方获得更多快乐,还是想逃离。
“不要……不要揉……!”莱欧斯利看着漆黑的手套与其指间被玩弄得变硬立起突突跳动的可怜花蒂,仓惶地叫道。
“不舒服吗?”那维莱特停下动作,目光捕捉莱欧斯利的表情,仿佛怕他逃了一样食指与拇指捏着这颗小巧的花蒂,把握着他的雌性命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