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嗤笑：“不了，它上你的之前只木质化了一半，等过个三五年全了，你的各一定会萎缩脱落，还是趁早换了。”

“那请连兄自己问它吧。”

他展颜：“你若不急，我多几条手臂，你每一条都试试。”

他似懂非懂地了。

他忍俊不禁，拍了拍手掌：“连兄好本领，你恐怕是世上第一个给傀儡相面的人。”

他说：“是呀。”

“不过柏木有个缺。”他又，“我听人说，它有味。”

我知自己瞒不过他，叹：“我在想，狗的魂不常有，你那替傀儡要是再捡一个野鬼回来，岂不更闹了。”

他思忖片刻，：“我会让它多找几天的。”

他凝视着我，说：“连兄想的恐怕不是独占那间屋。”

我失笑：“原来是这样。那你赔我一，我就不追究了。”

我这千疮百孔的昂贵躯就这样被弃之不用了。小木拿走了我卸下的一只胳膊，说刮一刮还能当柴烧。

我顿了顿，旋即明白他的犹豫，：“柏木的气味不是很重，也不是让人难受的味，没关系的。”

但我似乎离他到的世界又近了一些。

他不问我觉，只是让我先用着，又了两只后才：“你喜用柏木的这只？”

我笑：“这是你的家，难不该你说了算。”

他举起一只好的手臂，朝我空来的肩膀上一卡，我便觉自己那边臂膀的分与重新合在了一起。

我挨个摸过去，没觉有什么不同，便说：“你替我挑。”

“我好像和你说过，我不是什么鬼都捡的。更何况有不少修行鬼之人在狗狸山蹲守着，我不会次次那样好运。”他轻描淡写，“可是听连兄这气，到底是想家里闹一些，还是不想呢？”

“你连这都知？”我不得不佩服起他。

“我也是傀儡，傀儡给傀儡相面不是很正常么。”我，“那我相得对不对？”

“若它这次也一无所获，会直接回来吗？”

他了又一整日时间好了“四无公”，将它放了去。

我愕然：“它好歹生前是个灵芝，就不能留作别的件吗？”

我摸了摸下，说：“看来那间屋我还能再多独享几天。”

戚伤桐选着木材，对我说了实话：“当初本就没有把握用它来制偶，又想着你回到师门，自有别的办法摆脱傀儡的，反正也用不久，就擅自在连兄上试验一下。”

他还真是闲不下来，就喜给自己找事情。我晃着一只仅剩的胳膊，坐在他侧时不时给他喝空的杯里倒上。

它走的时候，我站在院门目送它行，问戚伤桐：“又去狗狸山？”

“你用这只手活动时的声音不太一样。”他没有细说，我知这是他独有的一知能力。

“嗯。”他了，“那就请连兄随我回屋，到你的重了。”

“那连兄想要什么样的？”他抓起一把木块，放在桌上。

我忽然觉得有些挫败，在那一刻，我面对他好奇的神，竟想不一个他能想象得到的词来描述一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