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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以近乎温柔的力道九浅一深插弄着,舌尖舔了舔腺体上尚未完全愈合的细小伤口:“跟我说说,今天怎么了?”
被咬过的地方结了痂,早就不疼了,但被滚热的呼吸喷在上面又起了痒,楼舟渡敏感地偏了偏头,符肃北就趁机把脸凑过来:“你看,这儿都被你打青了。”
他又低声补上了一句:“好疼的呢。”
委屈巴巴的跟撒娇似的,连睫毛都垂了下来,眼神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楼舟渡像是被他的眼神烫着一般,极快转开视线:“你活该。”
话音刚落他就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深顶逼出一声闷哼,两人上身几乎贴在一块儿,符肃北下巴搭在他右肩上,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了他硬挺的性器。
他有些不依不饶:“我怎么就活该了?”
他说不让人痛,却没说不让人爽,楼舟渡被他前后夹击,敏感点才挨了几下作弄,眼睛就沁出了湿意,然而耳边听着符肃北哪壶不开提哪壶,一个劲跟他要答案,心里又上起了火:“你为什么活该你自己不知道?打个炮也唧唧歪歪的,哪来那么多废话!”
符肃北顿了下:“打炮?”
“有感情的那才叫做爱,没感情的跟约炮有什么区别?”楼舟渡不耐烦,反手推了他一把:“要干就快干,不干就滚——啊!”
只听一声“哐当”,楼舟渡闷哼着被他重重按在了床头,身后火热的身躯转瞬贴上来,粗长的性器拔出大半,很快又征伐般狠狠钉入。
楼舟渡骂不出来了,嘴一张就是遏不住的惊喘。符肃北这王八蛋不知道被他哪句话刺激到,上来就是直进直出几个深顶,刚才还在被温柔相待的穴肉毫无准备,挨了这几下急风骤雨般的鞭挞,热烫的似是能擦出火来,腥热汁液自大开大合的动作间咕叽涌出。
他倒是还记得说过的话,没让他吃痛,然而楼舟渡此刻却宁愿挨疼,也不愿被这汹涌情潮一点一点侵蚀掉意志。前面的性器在顶撞间擦在柔软的床头垫上,很快被刺激得破开了精关,射出一串浊白黏液。
床头垫是纯黑的,这点异色留在上面尤为显眼,又徒增几分情色,被人用手指卷去些许,轻轻抹在被撞得不断颤动的小腹上,楼舟渡匆忙间抓住他作乱的手,摇了摇头:“别……”
符肃北动作不停:“别什么?”
“别这么重,啊……你上辈子就是一头驴吧——越说你越来劲儿是不是?轻点!”
“让谁轻点?”
“……”
符肃北以几乎把他圈在怀里的姿势贴近他:“想好了再说,让老公轻点还是让炮友轻点,老公才会疼人,炮友可不会。”
楼舟渡骂:“你怎么这么会记小茬呢?是不是人家无意说的一句话你都能记到入土啊。”
符肃北说:“别人说的我不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