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舟渡没动静，他其实万分难受，符肃北向他释放的信息素对不仅仅是安抚，也是对情的生，他心里唾弃着背叛意志的，其实也是在痛恨这些天一退再退，不起心的自己。

楼舟渡闭上，被一扯耳朵也蒙上了。

说这话是故意羞辱他吗？他不是需要温柔对待的Omega，哪会有那么脆弱？

符肃北却说：“开着不好吗？”

他想他是跟符肃北待久了，也长了一的贱骨。

把事情说明白，揭这小的丑陋面貌和无耻心思，让他彻底恼羞成怒，然后互放狠话互戳心窝，甚至大打手，再回到以前争锋相对的状态。

昨天两人柴烧烈火，好歹还有黑暗这层遮羞布，楼舟渡一想到床灯把自己照了个一清二楚，整个人就不好了，支起上半不不顾要去关灯。他这一动，无意中反把自己往符肃北上送，那本来只了一半多，只听“噗呲”一声，被他歪打正着地吞了。

楼舟渡轻轻息，这回学聪明了，懂得先把自己往前些再起，然而符肃北没给他机会，两手掐着他让他跪坐在床，再拨开后颈汗的发，红瑟缩的。

“我不。”他攥了被，执拗地和本能反抗：“你易期过了，也不需要我再帮忙了吧。”

“乖，别怕。

“…嗯！”

“关灯，把灯关上。”闷在枕里的声音传。

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你这演技去演个情片，抱个奥斯卡都绰绰有余了。

这个前后都逃无可逃的姿势几同禁锢，楼舟渡就算没怎么看过小黄片，也本能产生了不安，手背到后去推符肃北的腹，却被握住了。

及时止损，还有希望在这已经连连败退的颓势下扳回一城，他为什么不说来？

“现在是你不好过。”

楼大款用他的天行空短暂治愈了自己，扯着被的手松了一劲，也不回：“……快，伺候完你大爷就。”

他有些痴迷地看着对方莹白如玉的脊背，那两扇漂亮的蝴蝶骨，以及畅的侧腰线条。上面细密的汗让本就极富光泽的肌肤显得更加诱人，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着，手覆上去还能受到呼的起伏。

他上了床，盘坐在楼舟渡旁，尝试拽了拽被，没拽动，叹了气：“到底怎么了？”

算了呗，他想，就当自己是个自私自利的享乐主义，纯打炮，反正别让自个难受。符肃北要跟他装温柔，不让他痛，他就当夜店送了免费上门的槌，他是大款，符傻是只卖求荣的可怜的鸭。

符肃北轻轻碰他因为忍耐而绷的手臂：“让我帮你，好吗？”

符肃北把他的耳朵又解放来：“你什么都不说，刑犯监狱还知自己的罪名呢，我是个稀里糊涂的丈二和尚，有心想补偿都没偿去。”

符肃北沉默地看着他的背影，没告诉他自己刚门的时候就问过楼越岭家里有没有那安抚药剂，得到了否定的回答。

“但是你——”

他刚把人放平，楼舟渡突然开：“我不。”

可话到嘴边，怎么样也不了，往回咽下，又是满腹的苦涩。

温的躯覆上来的时候，楼舟渡不可避免的颤栗了一下，符肃北说不让他痛，还真就在他上用足了耐心，这边没有，好在里足够，他便就着里面的了扩张，等到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地缓慢，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他这回很快就找到了那特殊的一，伞变着样细细碾磨着。

楼舟渡想，他为什么不说？

他打着哆嗦又摔了回去，符肃北愣了愣，赶忙伸手勾住他汗涔涔的腰，有些好笑：“这可不是我的。”

楼舟渡挣开他，卷着被往床角落里，把自己成了一个大号卷饼，又像一只与世无争的蚕宝宝，面朝墙说：“你以为我像你？我有药，老有的是药，解决这小事轻轻松松，不到你来献殷勤，懂吗，懂了就退安吧，我要睡了。”

符肃北见他不说话，以为是不愿意承认，低声：“我今天轻一，不让你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