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当然可以，你想什么都可以。”

黎一听着他说了三遍可以，又乐地吻上去，描绘着他的。尖在他的上来回，偶尔牙齿轻咬两下，像是把玩一件不释手的宝。

“麻就歇歇，明天要说不了话了。”

黎一看到程砚明泛着红的脸，心情不自觉就好起来，丢了手机去吻他。

“要不然用我……嗯…！”

程砚明刚要陷去，就被揪来，哭笑不得地回应。

程砚明转，咬上黎一的耳朵。

黎一奖励地了几下他的，在掌心刮握着蘑菇。手里夹了两个来，推了推他的骨。

一个生涩笨拙，又绵长温情的吻，把接吻的两人都化了。

“喜哪个？”

还是程砚明先探，在黎一的腔里舐扫，用尖受她内每一角落，她的虎牙尖尖，面过，激起一阵酥麻的觉，他主动缠上黎一的，毫无章法地搅，掠夺着她中的津。

“麻不麻？”

“你不麻吗？”黎一倒在程砚明怀里，发上他的下颚，手伸上去捉他的嘴，了问他。

黎一停下来，手指婆娑着他鬓角的短发。

“……忘了征得你的同意了，可以接吻吗？”

“你选。”

“转过去吧，我第一次，正面怕不好。”

他的好黎一似乎在一变化。

许久，黎一才息着推开程砚明，微微把侧过去，躲开他的索吻。

“怎么可能？你什么时候不好看？是我手机太差了。”

在接吻时就半立起的，被这一掌拍得又了几分，漫不经心的一瞥和势的语气更是引得程砚明浑发，汩汩冒来。

程砚明被吻得突然，反倒愣了半响，他过很多，却很少接吻，他不喜接吻，那些他的男人们也没有接吻的需求，比起亲吻，他们更想他嘴里。

程砚明被得发疼，乖顺地背过去。

想捣烂他的后！

黎一拿过盒，选几个她看得用的震动和假，挨个打开试手。她的掌不轻不重地拍上程砚明的腰侧，睛盯着手里的东西，只略略撇了他一。

“上面的嘴麻了，可下面的还是好。”

想把他钉在假上！

“好乖。”

“麻。”

他可以闻到黎一发倾洒下来的香味，可以受到洋洋洒在他脸颊的气息。

“麻了。”她试着抿了抿，“嘴也麻了。”

想要他，一刻都等不了地想要！

黎一被他的话惊得瞪圆了睛，接着就是放的话语卷起的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