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一shenxi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忽略脸上过分黏腻的不适。她试探着刮下脸上的一缕，贴近鼻尖嗅了嗅，很腥气的味dao。

闻了有点恶心。

“一一！你、你干嘛？！”不知dao什么时候抬起tou的程砚明惊叫。

“我…闻闻。”黎一被他夸张的样子搞懵，愣了下才回复。

“如果一一想吃的话，下次我就多吃点菠萝。”

“但这次不可以。”

“我没有要……”黎一才意识到自己的样子多饥渴，赶jin解释dao。

“一一不介意被弄到脸上吧？”

程砚明缓了力气，从床上坐起来，抹去黎一脸上的ru白，带着茧的拇指划过下颚、划过细颈、再划过锁骨……很迅速地在浴袍上抹掉，手掌接上原先的动作，向黎一松垮的xiong襟里探去。

宽大的手掌抚上xiong口的一瞬，黎一惊畏地一颤，不自觉地往后撤了撤shen子。

“一一？”

黎一没想到他会抚弄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躲，又往前送回shen子，程砚明却把手收了回去。

“那一一帮我rourou好不好？”

程砚明捧起黎一的手亲，从指尖yun吻到掌心。

黎一被他牵着揪上床，抓上他的xiong脯，两枚红豆早已ting立，像暴风雪里的残梅，颤巍巍又倔qiang地昂着tou。

黎一觉得一阵口渴，循着本能俯shen咬上两粒红褐se的糖豆，yunxi起来，反复用she2tou碾过yingting，似要把它压平，又狠狠xi咬着，仿佛不知餍足的婴儿，要yunchu所有的nai来。

程砚明简直要疯了，他的一一羞怯却天赋异禀，甚至不需要他怎么提示，就无师自通，能把他弄得yu仙yu死，难以承受。

“啊……哈啊……一一……另一个、还有……另一个……”

黎一闻言跨坐在程砚明shen上，han住另一边的ru粒，大力地tian咬起来，似是还嫌不够，用力nie起程砚明xiong膛上薄薄的一层rurou，像是要为他挤chu一个ru房来，另一只手也没松懈，拇指和食指夹起红缨，细细研磨地搓着，再向里扣，让长而ying的甲片嵌进rutougenbu，藏进ruyun底下。

naitou被她yun得鲜亮，她立起shen子时拉chu一段晶莹的丝，把自己的chun和他的ru勾缠在一起。原本白皙清透的xiong脯被抓得通红，依稀能辨认chu她的几个掌印，另一侧的ru粒被她掐得歪向里侧，ruyunzhong胀起来。

是自己的杰作，黎一得意地想。

“我能拍下来吗？不拍脸。”

“……好。”

黎一从床tou揪过来手机，把枕tou压在程砚明脸上。

几张拍下来，效果总是不好，开了闪光灯也不ding用，黎一懊恼自己的手机拍照不行，只好抓住时机把握现实。

程砚明听到叹息，把枕tou掀了。

“怎么了？不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