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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邵君明白。”
“若是昨天你默规矩的时候不睡着,晚上就不用彻夜跪着举板子;若是昨夜有了充足的睡眠,你今早也不会惹我不快,做错了一件事代价可不只是责罚,会影响之后更多的行动。”
邵君难得能听到加文一次说这么多话,但是加文说的对,今天所受的罚,是连锁反应,究其根源是他该睡的时候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睡不着,不该睡的时候又在打瞌睡。
邵君对加文的印象在调教开始之前还停留在穿着白大褂,还算能沟通的阶段。
然而等调教开始以后,邵君可能愿死都不愿多停留在加文身边一天。
气场开起来的加文是会所里的首席调教师,这是不容置疑的事实,前提是徐思南不在。
邵君在吃了几次不小的苦头后,终于明白了,加文的权威容不得自己的挑战,而邵君在加文的眼里终于算是入了些门。
“先生早安,您的咖啡。”
每天早上七点是加文来见邵君的时间,邵君要按照规矩清洁身体煮好咖啡跪候,等加文的到来。
昨天又举了彻夜的板子,清晨五点才得了命令去清洁,来不及休息便又到了时间,邵君的黑眼圈很重,他身心俱疲,双臂此刻能保持着稳定的姿势已经实属不易,他小心谨慎,不敢再犯错。
“抬头。”
邵君抬头,眼睛安分的停留在加文的腰部。
“你的表情真难看。”
邵君轻抿嘴唇,尝试性的用面部肌肉拉起嘴角,却是异常艰难,他有些沮丧:“对不起,请先生责罚。”
“起来和我走”加文将杯子放下,命令邵君。
宴夜的大厅什么时候都有人,即使是工作日的白天。
“那个位置,站着”加文抬手指了指电梯旁边的位置,电梯旁已经有了另一个人,见到加文跪下叫了声先生。
邵君走过去,站定。
“你的规矩是迎一个客人就问他你笑的好不好看,回答好看的自己掌嘴十下记住这个笑容,回答不好看的请客人教导你怎么笑,明白了?”
“是,邵君明白”这份折辱怎能不明白,所谓奴隶就是连一颦一笑就要被掌控,身心早已不属于自己。
“先生您好,欢迎来到宴夜”邵君和另一个奴隶同时跪下异口同声。
话闭邵君向前膝行一步抬头却不抬眼,嘴唇轻启“请问先生奴隶笑的可还入眼?”
邵君的声音并不害羞,也察觉不出屈辱,而是自然的就像在询问天气那般寻常,来人也是宴夜的常客了,这样的场面也不是没有见过,看了看邵君嘴角如果能称得上是笑容的笑容算入眼的话宴夜的水平也真是降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