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你惯的病，答话说‘嗯’？既然没学会怎么说话，那学会之前就别想再说话了。”

加文收回茶杯，续上放在徐思南手可及的桌上起，声音轻柔“您知加文的。”

上次的事自然是挨这一鞭的原因。

徐思南拿过茶杯，加文保持姿势，手臂稳稳的托住茶碟，茶汤被晃一丝涟漪后很快归于平静。

“很聪明，你什么时候能绝对服从我的每一个命令，你就可以离开这里，在这之前，好好受着，嗯？”

等加文将茶杯放上茶碟递给徐思南，徐思南才将加注在加文上的视线收回，都看了多少年了，每一次看都那么优雅，甚至忘了说话。

“修瑾的刺是被折断的，而邵君的刺是真的要被掉。”

邵君合上睛，昨天翻看那本厚规矩的时候脑海中现的两个字此刻又浮上来，他：“是服从。”

徐思南知，凡是加文认定的事情，很难让步，徐思南在心里补全答案，看着加文离开的背影显得无奈又溺。

这样的境邵君是想到了的，但是没想到的是第一天的上午就陷这样的境地。

说着加文拿手机轻轻拍拍邵君的脸，邵君中溢的银丝拉的长长的，最终落在地上。

徐思南就着加文跪的姿势将人脸抬起来瞧了瞧，脸上的鞭痕已经退了大半，顺着疤痕慢慢抚摸“那你的刺呢？”

起手的姿势赏心悦目，挪开盖碗的盖，提壶注洗茶，杯，一动作行云，能随时被扔到舞台表演。

像是对邵君的改变还算满意，加文舒展开皱的眉，右手轻拍大。

加文看着陷情绪的邵君在心里叹气，转关上门，离开了调教室。

即无助，又羞愤。

“那下次还是打个对称好了，反正你也不在意丢不丢人。”

用两个字来形容此刻的邵君，那莫过于‘狼狈’。

徐思南回味着加文的话，是注意分寸，不是不敢再说，加文总是在这小事上执着。

看着前跪着的邵君，加文不满的轻轻皱眉。

邵君嘴中的椒不是吐掉的，是他用手从嘴里扣来的，他的半张脸都没什么知觉，连简单的吞咽都变的费劲。

邵君的神有飘忽，全的注意力还留在腔里。

“因为邵君没有规矩回话。”中麻木，但他必须要回答加文的问话。

“这场调教的结束时间取决于你，你需要学会的东西也只有一个，猜猜是什么？”

邵君挪动双膝，姿势说不上优雅，但是诚意十足，直到加文手可及的地方才停下。

他接过加文递过来的手机随意的放在桌上，继续：“他刚来的时候浑是刺，每一个表情像是都在说，快来揍我。”

门外徐思南审视的看着加文：“我记得修瑾是不是也过一次。”

“很好，记住，我不喜一个命令重复两遍”加文并没有让邵君恐惧的动作，只是像在抚摸大型犬一样摆邵君的发。

加文将人的脑袋在自己的上，轻轻抚摸邵君的发，问：“为什么罚你？”

这么些年了，也就只有你还能执着如少年。

邵君答‘是’，这觉让他无所适从，有难受，有挫败，有被掌控的无奈，还有对于自己境的担忧。

加文在茶几边轻轻跪下，离开前他烧的已经开了，早晨给徐思南泡茶是他的习惯。

话的。

“加文对您怎敢有刺。”

又是那无法反抗的挫败，和父亲死去那天，一模一样。

“加文以后会注意分寸的。”

这是在示意邵君近前来。

邵君被长久的沉默和加文的神注意的有浑发寒，这才努力规整姿势，将视线停留在加文一尘不染的鞋上。

“上次的事情还没结束，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