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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下觐阳的乳头如吸盘般牢牢附在透明玻璃上,棱角摩擦处的皮肤已拉起警戒的红线,身体的痛痒全部转化嘶哑的惨叫,倾泻而出,合不上的嘴巴,聚积了一滩滩粘液。
“啊啊啊啊~啊啊~”屁股正被全力冲刺着,一个机灵,男人枪械般精准射击,粘稠的精液似爆发的岩浆,全数流入洞里。觐阳下意识提起腰肢抬着屁股,一抖一抖吸收滚烫的异物,操弄着他的肉棒。射了,为什么还不拿出来。觐阳大口喘着气,转头,疑惑几秒后,恐吓地看着他。汗流浃背的男人轻仰着头,一脸意犹未尽。“啊!”下身阵痛,没想到硬起的申恤又开始操他的屁股,“嗯~啊~好湿啊”咕叽咕叽的沉闷水声,好像要将神秘小路全标上记号,直得完全泄尽后,才会停止。
衣服破碎不堪,头发乱七八糟,身上的印记再次加深,肛门还往外流着液体。柳觐阳虚弱地靠着桌腿,像蜷缩的小猫。“我想知道他怎么样了”有气无力的询问打断了正准备脱衣洗澡的男人。申恤皱着眉头,握紧拳头,漫长的思索。“你表现得很好”男人伸手拿过手机,打开照片,凑到他眼前。密室一样的房间里,浑身青紫的程目躺在单薄的床上,身体消瘦了不少。觐阳睁大眼睛,想凑上去看个仔细,奈何瘫软的身体,重心不稳,差点栽倒在地时,被申恤一把接住,单手牢牢抱在怀里。本能想要推开的觐阳,看着眼前清晰的照片,往怀里靠了靠,蹭了蹭他的身体。反应片刻,男人的手接受心脏的信号,更紧了。确认只是皮外伤后,觐阳眼底是更浓烈的担忧,眼泪沾湿了脸颊,他掩过身,埋头在男人胸前轻微啜泣,双手用力紧紧环抱住他的腰身。申恤胸前一阵温热,复杂的感情涌上心头,这就是他的胜利吗,此刻他的心脏比他的泪珠还要滚烫和无措。他横抱起他,走向浴室。
申氏国际酒店的顶层,西装革履的申恤和柳觐阳,正庆祝他们认识的三周年纪念日。他的衣服都没有袖扣的吗,他看看西装,暗自疑惑。据上次有程目的消息已经过了半个月,他急切地想知道他的消息,尽可能不惹怒申恤,这次是个机会。
“时间过得真快啊,我们都在一起三年了”
“嗯。”
“今晚要好好庆祝下,你喝红酒吗?”男人盯着桌上的珍藏红酒,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饶有兴致的问道。
“嗯。”觐阳附和地点点头。
“你把这瓶红酒喝完,我就带你去见他”眼神毫无波澜,语气像突如其来的暗器精准刺中觐阳的心脏。
什么?!柳觐阳脑海里反复确认着,望着那750ml的酒瓶。以为只喝一点的他掉进了男人的圈套,和程目在一起后,他就不碰酒精了。那张照片此刻又闪过脑海,定格在他眼前,他闭着眼再次下定决心,如果只能被神经病折磨,那就只让他一个人承受这份痛苦吧,他好不容易做出的决定,今晚之后,今晚之后,一切都会好的。他心里默念着,起身拿起红酒,已被他打开了。
申恤坐在对面,静静看着拿着瓶子狂灌的觐阳。咕嘟咕嘟,嗓子一刻不停地往下吞咽着,生怕下一秒,他就见不到他想见的人了。湍急的水流,有时呛得他哐哐咳嗽,太想吐出来了,又极力忍着难受吞咽下去,紫红的汁液顺着嘴角,脖颈缓慢流入衬衣深处,浸湿的衣衫泛着隐秘的葡萄香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