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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却一点没有停止的意思,有时侧身,有时交叉,似要把这两年的欲望都发泄完,才肯罢休。
不知过了多久,柳觐阳再次睁眼时,身上只穿一件不合身的衬衫,全身像散架一样,困疼倦乏,丝绸般光滑的白皙皮肤上全是暗红的血印,后穴像被千刀万剐后浸在盐水里一样,撕裂着痛,动弹不得,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他人。
一个礼拜都没见申恤的人影,偌大的房间潦草几台家具,饭食都是别人送到门口,衣柜里能穿的只有申恤的衣服,衬衫,T恤,卫衣,外套,统统像袍子一样不合适。衣柜侧边还挂着几件情趣服装,觐阳第一次看见时,目瞪口呆,不得不再感叹一遍这个变态,女仆蕾丝网袜装、兔子发箍bunny装、链条衬衫镂空装……
用着申恤留下的药膏,身下差不多恢复了,觐阳躺在床上回忆,二十四岁第一次被他强暴的经历还历历在目,程目好不容易带着他逃离,此刻又堕入了无边地狱。“阿目,你还好吗,有受伤吗,他到底把你藏在哪里,呜呜呜呜……”想到在疯子手里的阿目,觐阳就止不住的呜咽,抱头痛哭起来,满脑子只想着无论如何要保他周全。
申恤国外出差,一下飞机就火急火燎往别墅赶。“咔嚓”门开了,男人喘着粗气,尽管摄像头里每天都能看到,机敏的目光还是在四处搜寻着爱人的身影。“哇!”男人嘴唇微张,直冲天灵盖的惊奇让他目不转睛盯着眼前性感无比的美人。觐阳身着衣柜里的那件女仆套装,方领白色木耳边直抵胸口浅浅的乳沟处,腰部鱼骨勾勒出纤细有型的腰身,连接的多层蓬蓬裙直到大腿根儿,若隐若现的裆部勾着定住的男人心痒难搔,下身裸足穿着蕾丝过膝白袜,几乎与皮肤颜色融为一体,自然散落的头发上卡着两只白色猫耳朵,晶莹剔透的粉唇泛着微微水光,可爱又性感,要不是看到他凌厉眼神里勉强挤出的一丝柔情,申恤真的会以为这是梦想成真的惊喜。
男人沉下脸,看清状况后,边解领带边脱西装,气愤地随手砸在地上,大步向柳觐阳走去,一把抱住还不怎么适应这衣服的觐阳,吓得他身体一震。又是把头埋在颈窝,深深嗅着,吐出满意的气息后,直抱着他走向客厅,将他轻轻放在冰凉的饭桌上,俯身单手撑在他耳边,“还以为你不喜欢呢”另一只手迅速在他身下游走,急不可耐地抚摸着双腿,在丝袜处来回摩擦。觐阳想要晃动的腿脚被男人直挺的下身夹紧,动弹不得,脸颊一厘米的距离,紧张地感受到他急促霸道的气息。
“反正要脱掉,干脆不要穿”男人玩弄似说道,一把扯下他的三角内裤,手掌握着他的阴茎来回摩擦,顺势将细长的中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破入紧闭的肛门。“啊啊啊啊!”觐阳厉声尖叫,身体一下抖到巅峰,紧紧扯着申恤的衬衫。熟悉的推拉,轻微咯吱咯吱的阻力声,三浅一深,三浅一深,比上次软得快了些。身下的觐阳面色潮红,呻吟如乐音渐渐入耳,男人乘胜追击,两根,三根,四根手指一起进入,不断拍打着湿润的阴部,放松到差不多时,直接抽出沾满粘液的手指,起身,用力撕开胸前的衣衫,乳头,乳晕显露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