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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使劲!!”医学生摁住他的上腹部,上身前倾,扒着坚硬的胎腹往下推。
“不要!——放手!放手…啊——!”金洛辰不干了,放下两条腿又想合上。
医学生的腰就卡在他胯间,张江眼底通红地压住他的双手,任他怎么摇头摆尾也闭不拢腿,只能用力甩动肚皮,屁股一下一下砸在床板上,想挣脱!想结束!
“胀——胀——孩子卡住了——孩子卡住了——”整个胎头已经挤进了肠道,蛇口吞象似的把肠壁撑到极限,“要坏了!!——不行了——我不行了——”,金洛辰双目血红,眼斜嘴歪,铺天盖地地惨叫!
“胎儿太大了!你再不用力!它就憋死了!!!”医学生忍无可忍地咆哮,小腹被金洛辰无意踹了两下,痉挛似的绞痛,他差点忘了,自己也是个孕夫。
“要是这个死了,你就给老子再生一对!”张江眼角湿润,单手卡住金洛辰的脖子,缓缓施力。
金洛辰狠命地踢蹬双腿,两只手也掰不开张江焊在他脖子上的五根手指。
窒息感令他失禁,贴在腹底的性器射出尿柱,小腹一松,立马就有了要生的感觉,曲起腿,闭眼,仰头,用力,“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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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江很快就松了手,拇指如爱抚一般,蹭了蹭他脖子上铁红的五指印,“慢慢来,生出来就行…”
天边鸡叫,快整整十二个小时了。
张江趁他不疼,把他抱在怀里喂饭。金洛辰咽了两口,肚皮里又呼啸着扯痛。他也着实没力气了,就靠在张江胸膛上,搓着圆坠的肚皮,扭着身子嗯嗯叫唤。
产口已经鼓出,像口袋一样兜着滑到底的胎头,淌血的肛门中间露出一圈黑色的毛发,只有钱币大小。
医学生神情凝重,在工具箱里翻了又翻,张江这时候走过来,低声问他想到办法没有。
生了这么久都生不下来,张江也察觉到可能出问题了。
“胎头太大了,”医学生冷冷地瞟了一眼张江,“你塞的那个木塞子,导致他肛门和产道撕裂,硬推可能会大出血。你知道山里的条件,如果大出血…”
“说怎么办。”
“侧切。但没有工具,我也没做过。”
他没做过,有人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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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医生头上缠着一圈纱布,被两个大汉架进屋子里。张江踹了他两脚,他找了个半吊子医生把金洛辰整得死去活来,两人的账暂时清了。
“没有麻药,你忍着点。”许医生找了一块干净毛巾,折了两折,塞到金洛辰嘴里。
金洛辰正在阵痛,被张江捆绑似的抱在怀里,男人手臂的肌肉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乳头,叫声变了调,堵住嘴巴之后就变成了一声一声嗯~嗯~的小颤音。
许医生盯着他钻出几缕毛发的肛门,和肛门上方翘生生的性器,垂着的两颗粉色肉球湿涝涝的引人注目…这怎么下刀…集中不了注意力啊…
“要生还是要射?”本着产夫为大,许医生很是人性地问了一句。
张江黑着脸用手捂住金洛辰的小雀。
金洛辰哼唧得更凶了,反手搂着他的脖子,在胎头顶住下体的紧实感中找到了一个奇妙的爽点,沉腹、挺腰,喉咙里发出情不可耐的呜咽声,“嗯…嗯~!…嗯…”
“也行。”就当麻醉药了。
许医生摇摇头,一剪刀下去,金洛辰立即迸出泪花,嘴里的毛巾吱嘎吱嘎响了半天。
张江脖子上被抓出几道血痕,没什么反应地把手搁在金洛辰抖高的肚皮上,贴耳呢喃,“好了,好了,可以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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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医生挑挑眉,顿时觉得自己这两脚挨得不冤。
肛门的刺痛很快被席卷而来的宫缩压倒,金洛辰吐出嘴里的毛巾,用力哈了两口气,抱着腿根开始推挤,“嗯————!嗯————!”
“挺熟练的嘛~”许医生擦了擦镜片上溅到的血,越擦越花,干脆把眼镜丢到一边,模模糊糊地看见金洛辰两腿间挤出一片黑色阴影,“这就露头了!看来是憋惨了!”
金洛辰极痛难耐,不理会他的调侃,抓过张江的手掌往自己肚子上着力,断断续续地哀嚎,“哥——帮帮我、呃——孩子、头、太大了、帮帮我——”
张江还记得医学生说不能推,只是轻轻摸摸,金洛辰借不上力,牙根一咬,夹着半个胎头翻身挂到张江肩膀上,“啊啊——!”
这个姿势压迫胎头迅速下坠,他几乎把自己陷进张江身体里,抱着张江的腰,拼命低吼发力,“啊啊啊…”
许医生看着紧紧相拥的二人,啧啧两声,手伸到金洛辰屁股底下,掂着胎头,自己生得好好的,根本没他什么事嘛。
金洛辰的吼声变得愈发尖厉,胎头最宽的部分要通过了!
“憋长气!使大劲!”许医生拍拍金洛辰的屁股,催促他。
“哼————!”金洛辰感觉自己是在生一个庞然大物,塌下腰,扬高头,甩出一串汗珠,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