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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陈梼眼耳口鼻都气歪了,梆梆又是两棒,棍儿一丢,“老子不跟你过了!!”,说罢抹了眼泪,回屋收拾东西。
“桃儿!”胡匪还没迈脚,给小寡妇揪住了衣裳。
“唉!…唉啊!…”
“你又咋了?”
小寡妇指指肚皮,“娃,娃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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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忍着,我去找老二。”
“不成…”小寡妇疼得直落汗,“娃…娃下来了…哈嗯…哥…帮帮我…哥…”
陈梼进了里屋,把胡匪的小金柜都开了,装了满当当的一个包袱。个没良心的,看我不…啊呜!啊…他捧着肚皮,包袱里的小黄鱼洒了一地。
肚皮疼得闹心,他还跪下去捡。捡完了又给放回柜子里,把钥匙藏好,瘫坐在地上,狠喘恶气。
他信胡匪,干不出偷人的腌臜事。
等这阵儿疼过去,后头飙出一股水儿。他也没经验,就放任水儿在底下流,爬起来,走了出去。
厢房门掩着,两人儿都在里头。
他刚想推门,就听着胡匪说,“桃儿,别进来,在屋里待着。”
另一个人拧巴着被子,不晓得咬着啥,连哼带喘儿的,正下着力。
胡匪瞧着小寡妇底下钻出个黑黝黝的脑袋瓜,也顾不上别的,掰折着他的腿,让他再给点儿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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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嗯……”
“出来了。”
他接完这个,男娃女娃都来不及看,擦擦递给小寡妇,下了床就要去哄媳妇儿。
“哥…还有…一个…嗯、啊!”
胡匪扒开他腿一看,“露头了,赶紧使劲儿!”
要是换别的时候,陈梼走出院门儿,就得被蹲守的人劝回去。今儿不赶巧,兄弟们都在议事厅,胡匪是提前跑回来的。
他沿着小路边哭边走,肚皮里疼了,就停下来撑着膝盖闷头使两下力。
他也不敢走太远,就想寻个胡匪一找就能找着的地方。刚走出一里地,扒着道儿边的玉米杆子就钻进去了。
一摸裤裆,水都沁出来了,心里觉得不妙。又拉不下脸再回去,踩折了一片玉米杆儿,慢悠悠地躺下去。望着蓝天白云,等胡匪。
坐盼右盼,盼不来人。在玉米地里打了几个挺,熬不住了,“救命啊…救命啊…啊唉!…我要生娃啦!…啊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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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一汩汩地沿着额头往下流,身子底下腥气越来越重,他挺腰脱了裤子,呜呜呜呜地掩面大哭。
“唉呀……唉呀……疼死我啦……疼死我啦……”
老二隔老远就听到玉米地里有人在呻唤,还以为是他的小寡妇,慌不择路地窜过去,“小嫂子?”
他一手捂眼睛,一手给陈梼把裤子提上。
陈梼卯力一蹬,又给蹬下去,“你干啥啊!…我要生娃啦!…唉呀!”粗重的腰身一拧,拉着老二的领子就开始屏气,“嗯呜——哎哊!哎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