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声，小邵赶紧给他把外裤褪了下来，被羊水完全浸湿的孕夫平角裤，贴在膨胀的腹底和水肿的腿根上，小邵趴在地上看，惊喜地叫道，“陆哥！你后面！你后面！鼓出来一大团！是不是孩子的头？孩子的头出来了！”

“头？头出来了…”陆羽有些不可置信地叉着腿往下蹲，这才够到了悬在股间的小半个胎头，脆弱娇小的圆弧，湿漉漉地贴在他的底裤上。

“哼——”他忍不住随着蹲姿发力，柔软的头皮蹭着他的手指，一顶一顶地往外冒，渐渐地可以摸到胎儿发皱的额头…

“陆哥！你加把劲！我看再来几次，就出来了！我、我帮你把内裤脱了，给你接着！”

“不…”陆羽咽了咽口中被他咬出的血沫，攥着自己的裤头，“小邵…我只有、只有半个小时，你把它推进去…我要看着我的当事人，无罪释放。”

陆羽正在煎熬，防火门砰一声响了，像是有重物撞击在上面。

“商嘉木！你没事吧！是不是米氮平的药效发作了！我帮你叫救护车！”

另一个人，是贺少康。

“不用你管，这是我和，我和小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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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看陆羽好像，是要生了？”

“这个案子没有这么简单，也许陆羽是对的…他要是觉得甘心的话，他会停下来的，但是在他放弃之前，是死是活，我都陪他…”

“疯子…你们两个…简直没救了…”

“贺医生，别忘了你是我的心理医生，要是你觉得我无药可救，麻烦把下半年的诊金退给我，今天这一场输了，我怕我存不够奶粉钱了。”

陆羽五指托着淌着羊水的小半个胎头，轻轻轻轻地喘气，顶出的胎头上包着薄薄的一层穴肉，他就寻了那一圈，抿唇，屏住呼吸，挺着肚子往里推。

啊！！！

他头顶死在铁门上，双唇大张，几乎要裂开嘴角，哈…哈…哈…！目眦尽裂，汹涌的眼泪夺眶而出！

另一只手慌乱地向后乱抓，没有找到门把手，最后被小邵紧紧握住，放在他肚子下面帮他往上推。

直到最后一点头皮被松软的穴口吞进去，一大波羊水泼了出来，陆羽才捂住穴口，浑身痉挛地滑坐到地上。

“哈、哈…小邵…又…又要出来了！呃！！！”陆羽低低地哀嚎，猛烈抽动的肚子显然是不愿好不容易排出体外的东西又被塞回去，啊！！！，陆羽咬着后槽牙，嘴角溢出一丝血丝，在小邵惊慌失措地呼喊中，死死地堵住鼓出穴口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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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哥…我看到了！”小邵隔着薄薄的一层底裤，看到陆羽屁股里夹着黑黢黢的一大块。

“我、我能感觉到…你别说话…痛死我了…痛死我了…商嘉木…老公…老公！”陆羽疼得用头撞门，一把把小邵拉过来搂着当作“替代品”。

小邵还没得到过他陆哥温暖的怀抱，刚有些雀跃，就听到疼过一阵的陆羽哑着声音说，“你把裤子脱下来…”

“啊？”

“啊什么啊…我裤子都被羊水湿透了…”

“那、那、我…”

“你就在这等着，没人会过来的…”

07

半个小时过去得很快。

小邵不敢穿他陆哥的裤子，光着屁股猫在楼梯间的角落里，生怕有人把他当变态抓起来。

4

贺少康被气走了。

商嘉木坐在控方席上，修剪得精致的指甲掐着自己的指肉，墙上的挂钟、他的手表，亮起屏幕的手机…流逝的时间一分一秒地敲打在他的心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