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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其证词不能采信。”
“如果作为嫌疑人呢?”陆羽说话的时候始终弓蜷着身子,一手按在腹底,看起来仿佛只是累了,“既然证人与受害人确实存在男女关系,那么…”
他突然钝了一下,按在腹底的手颤抖着往上托,他的下腹部此时已变得又尖又大,小邵小心地帮他把风衣解开,靠着衣服的遮掩,又解了他裤子上的钮扣,做“贼”心虚的手往陆羽青筋崩开的腹底下方,那一圈浅黑色的地带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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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到了…陆哥…”胎头硬硬的一团,抵在耻骨上。
陆羽攥紧了裤子,生怕胎儿一个猛冲,把他的裤子给冲掉了,虽然可能性不大,他还是害怕地皱着眉头,示意小邵使大力帮他顶着。
“那么,可以合理假设,证人当时就在案发现场,并且因吸d致幻杀害了受害人,我的当事人发现了现场后…离开…”
顶着!小邵!
它往下拱!我顶不住啊…陆哥!
痛死我了…
陆羽不自觉地向两边跨着腿,肚子里剧烈的坠痛感没有尽头,小腹处憋胀的感觉却越来越向下…
抵住,小邵,抵住!
抵哪啊?陆哥…
不知道…不知道…痛…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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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紧的臀肉慢慢松开,仿佛只有将肠道里的东西送出去,这股让陆羽又痛又憋,想在原地跳脚的陌生感觉才会消失掉。
“所以,真正的凶手,正是案发之后因吸d致幻被送进精神病院的,本案的新证人。虽然案发现场没有证人的指纹,但只要对比尸体上的DNA…”小邵照着纸上歪歪扭扭的字迹念着,陆羽坐不下去,下半身哆嗦着挤出一波一波的羊水,脑子里预判商嘉木的回击,手上不停写着。
小邵见他下身,流出的羊水逐渐呈淡黄色,那个量,都不是水龙头了,简直是洒水车…
他陆哥怕是到时候了。
商嘉木也是强弩之末,游走在昏厥的边缘,一会怕是要叫两辆救护车,“尸体因为腐败程度过高,已经无法采样了…如果没有新的证据…”
“有…”递给小邵的纸上只写了五个字…
剩下四个字是…我不行了…
陆羽反扣下笔,半张着嘴哈气,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顺从本能地开始用力,“嗯—、嗯、痛、痛啊…”
他低低地哀叫着腹中的辛苦,两股间已经有血水漫涌出来。
这种情况,要么是马上就生了,要么是陆羽穴口没开,强行用力撕裂了,都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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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邵都快急出应激反应了,对方还在等他们继续说。
陆羽往下蹲,假装坐在椅子上,实则屁股里椅子还有一指长,浓稠的血一滴一滴往下流,他弓着身体喘了好半天,才又写了一个字:拖。
拖…陆哥真的有证据…
小邵瞥了瞥推着肚子一阵一阵沉吟用力的陆羽,还有扶着额头脸色苍白的商嘉木,也只能…拼一把了…
“对方律师一直坚持,让我方提供证据证明当事人无罪,那请问,你们是否能提供关键性证据,证明我的当事人有罪呢?”
小邵一拍桌子,陆哥真传,以诡辩应万辩。
“不是没有找到凶器吗?凶器上有当事人的指纹吗!法律不应该放过一个恶人,也不应该被用来冤枉一个好人!没有证据!就不能定罪!要么给出关键性证据!要么,无罪释放!”
快点吧,再不宣判孩子都要出来了。
他故意咆哮般大吼,陆羽在他的掩护之下,终于能够释放性的呻吟几声,“呃、啊…要生了…小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