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这个也不是。他刚要辩驳两句，肚子里就摧枯拉朽地一阵拽疼，他只能咬紧后槽牙丝丝抽气，直眼狠地瞪着商嘉木。

不公平！他拂开小邵在他脖子上擦汗的手，这哪里是1v1，明明是他们父子俩混合双打。

唔——肚子痛死了…他嘴角拉扯着抽搐了一下，差点就叫出声来。

“辩方律师没话说了，请求暂时休庭。”商嘉木摘下眼镜，接过助理递的眼镜布擦拭着模糊的镜片，不是镜片模糊了，是他的眼睛，被一层水汽抹得昏花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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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无数个人在身体里撕扯着他，空气稀薄，他真正想做的自己在里头喘不过气。他要赢，他不能再输给陆羽第二次…可是对方是陆羽…怀着身孕的…他的爱人…他知道这个案子一审过于“顺利”，但是真凶就在眼前，怎么可能让他脱罪…

“对方律师，请不要回避问题！”陆羽一拍桌子冲了起来，肚子一抖往下滚，他也往桌子下面跌，小邵扶都扶不住。

“陆哥…休息一会吧，你撑得住，它、它，我怕它撑不住…”

“哈…好难受…”陆羽把控着脸上的表情，生理性的汗水却止不住，但只有额角的能拧成股，小邵又是给他揉肚子，又是给他扶腰，都没手给他擦。

审判长：“同意休庭，一小时后继续开庭。”

陆羽立即拿纸巾吸了自己脸上的汗，扶着感觉涨圆了一圈的肚子站起来。

张审判长从他面前走过，选西瓜一样拍了拍他的肚子，邦邦一声响，陆羽苦着脸，“张叔叔。”

“小陆，这个案子，尽力而为就好了。”

等审判长走了，旁听席里还坐着的一个女人才走过来，目光呆滞地盯着陆羽挺起的肚子，“我是受害人的朋友，但不是这个受害人…这样的人，警察好不容易把他抓住了，你为什么要帮他…你根本就不配做父亲…我相信恶有恶报…帮他做恶的人也会得到应有的报应…”

陆羽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木然地站在那里听女人谴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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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子宫又难以抑制地收缩起来，站立的姿势似乎真的很适合分娩，穴口一动的一动的，虽然什么也没排出来，但要生的感觉却是前所未有地强烈起来。

“呃…哈…”，他张开嘴急喘了两下，高耸的肚皮一挺一收，蜷着身子就要往下跪，“哈…！嗯…”

“要装，还是留到一会输给…”女人显然不知道他和对方律师之间的亲密关系。

“小羽…”商嘉木把捧着肚子的人抄起来，“对不起，他是我的爱人，请你不要对他说这种话，虽然现在是休庭时间，但是我仍然可以以扰乱法庭秩序起诉你。”

“商嘉木，你别说了，我听到你的声音就肚子疼…”陆羽把又硬又重的肚子送到商嘉木怀里，让他自己摸摸他儿子动得有多厉害。

“疼了多久了…小邵…”

“我不知道啊…”小邵跟陆羽倒是挺有默契。

“就是被你气的…”陆羽见那个女人走了，才搂着商嘉木的脖子由着他把自己抱起来，他不知道孩子还能在他肚子里呆多久，但他没有回头路了。

“嘉木，扶我去休息区，我有话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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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嘉木…你…你放我下来…”陆羽拧眉，眨巴着眼眶里清凉的泪水，是宫缩，好痛……

他努力让自己发硬的肚子不靠近商嘉木的胸腹，虽然两只手搂紧在商嘉木的脖子上，商嘉木还是感觉到了他对自己的排斥。

“我想喝橙汁，商嘉木，楼下有个鲜榨机…”

“还想要什么？陆羽…我还能为你做什么？…”

休息区在一条长长的走廊的尽头，空荡荡回荡着商嘉木卑微的质询声。

“呼……呼……”陆羽垂着头，拉长了呼吸，让腹中汹涌而至的宫缩沉下去，不行…太痛了…陆羽在自己腰上狠掐了一把，另一只手掏出手机…

叮——

商嘉木摸出手机，滑开，“老婆”已向你转账20元，备注：橙汁。

他看着手机沉默了几秒钟，转身离开。

走廊里的脚步声远了，只剩下陆羽咬着手指头忍痛的喘息声，分开的双腿间一片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