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啊！”

满嘴谎话的贱货。

沉清玉说着抱住无恒的腰不放，泪婆娑的恳求夫君别抛弃自己。无恒瞧着沉清玉这般伏低小，心里又痛快了不少。

想当年，他不过是个街边的乞儿，沉清玉是沉氏大族的嫡。沉清玉救了行窃时差被主人家打死的无恒，又顺势收了他贴仆从。

“夫君，你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尽可告诉我。我和夫君是侣，同心同，一定会倾尽所有帮夫君度过难关。”

话说到这里，沉清玉算计着也差不多能打动对方了。

无恒长叹一气，正准备将打好的腹稿说，突然呼一滞。

不然现在伏低小，卑微的人应是自己，而不是沉清玉了。

“我无碍……嗯……之前在禁地……呃嗯，是我，是我一时被飞升的事冲昏了，对不住你。”

无恒一甩袖，却没推动沉清玉。想起自己这副废人，迁怒的觉得一切是沉清玉的错。要不是沉清玉缠着自己不放，他哪里会被天挑错，飞升失败不说还劈成了废人！

空旷许久的耐不住寂寞，轻轻一碰籽就生生将无恒架上。无恒毫无防备，双本能的岔开。倒在沉清玉的怀里翻着白浪叫不止，被起的薄被上洇一片渍，下坐着的那块被褥完全透了。

他试图送信，然而还没府就被其他下人拦截。那些嘲笑和羞辱仍历历在目。不过他不是轻易认输的人，在认清现实后设计了沉清玉，拿命豪赌了一回。

沉清玉沉默着，无恒更是觉得面被踩在了脚下。他如此丑态被沉清玉看见了，要不是没了修为他一定会杀人灭。

无恒这话说到最后声若蚊呐，心虚不已。他既是觉得羞愤，又恨毒了不公的天，在内心里连连咒骂。

“沉清玉，我也不怕告诉你。我灵脉断了，现在和你一样是个废人。你与其在我上下功夫，不如趁着容颜未衰早日找到更有前途的修士侣吧！”

红的开。

无恒小死了一回，的弓着腰晃。等意识回笼，他的心顿时沉到谷底，脸上涨红的像个熟透的番茄，本不敢回看沉清玉的表情。

“不要，清玉不要。清玉只认夫君一人，夫君何苦为难清玉？”

沉清玉愣住了，完全没料到这货居然和他讲着话也能把自己玩到。看着怀里这人因过激的快而扭曲的脸，和往日里在上不人间烟火的仙尊全然是两个极端。

“我……”

后来，沉清玉了青云宗，抛弃了自己，他的生活又回到了起里。他不甘心，他恨。他恨自己的无能，恨沉清玉为何不带上自己。

沉清玉心。

“我与夫君不分彼此，我早知夫君那时只是气话。夫君一直念着我，怎么会真的抛下我？是我太没有安全，惹的夫君不快。我要是还有修为，就能在雷劫当日为夫君护法了。”

原是想将坐麻了的双换个姿势叠在一起，没成想叠时竟将那挤在中间。苞上的起许久不得抒解的籽从黄豆压成了扁豆，连绵快直捣小腹，脑里霎时炸开烟一片。

想到今日，无论是情，修为，峰主之位，哪一个不是自己算计来的？无恒早在磋磨下明白靠人不如靠己，而为了目标他必须不择手段。

沉清玉声泪俱下，字字饱情意不似作假。

无恒咙一堵，心里有些说不清不明的沉重。想好的说辞到了嘴边，望着沉清玉显疲态不再年轻的容颜，心底里难得生了一丝愧疚。

“咳，我之前游历时中了毒，余毒未清。所以时不时会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