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二人也没有就此再说什么。

可最终，却只沦为了巫王的一把用后即抛的刀。

“所以，他早被控了。”

“说起来，先生您当初还要我成就神隐后，去杀了他，如今却是没机会了。”齐平察觉到气氛沉闷，主动开。

齐平说：

可纵然如此，也仍旧听得大先生惊愕不已，继而面庞通红，激动不已，整个人都振奋了起来。

当然，这里没说的太细，只糊说，一代院长有了一定的，涉现实的能力。

大先生也笑了下，说：“那就算你完成了。”

“……”大先生憋了下，幽幽：

齐平心领神会，：

大先生沉默下来，并没有大仇得报的喜悦，反而，有些伤，又似解开一桩心结的怅然。

“你既已拿了符典，看来是首座与你说了，院长一职，空悬了太久，有你接替，想来纵使一代院长泉下有知，也会开怀。”

大先生毫无所觉，继续：“只是，有一事不明。”

仇恨是有的，但又不知于此。

齐平从未见过大先生如此失态，可见冲击大。

“就是这，还如昔日长公主所言，是个厚脸的。”

啥？

永宁背后这么编排我？

看得，姜槐心中想的更多是证明自己。

“……算是吧。”齐平委婉说。

“我能见见他老人家么？”大先生期待地问。

齐平与一代沟通了下，委婉：

初见你，还是个初修行的少年，我虽知你与神符笔有缘，未来可期，但也只想着，十年内能神通，便也还好。

并未占据书院，也未抢走符典……而是独自开宗立派，了个“永生教”来……恩，在其死后，齐平也命镇抚司将其余孽铲除了。

齐平与姜槐几乎没打过，但从其举止行径，也能多少反推一二。

其实想来，大先生对那位“惊才绝艳的师叔”，情应该也是复杂的。

这场纠缠了三十年的恩怨，就此画上句号，不起波澜。

他简略将一代的情况，叙述了下。

语气中，有赞叹，有慨，也有匪夷所思。

“正该如此，是老夫唐突了，初代若现，当是我等书院弟沐浴更衣，逢迎觐见才是，此地此时，的确不妥。”

“姜槐……”终于，大先生开，吐这个名字，言又止。

后来你三境后，老夫又想，十年内能神隐，便已是天骄……陈景政变后，便不怎么想了，熟料，不到两年，老夫竟要你来搭救了。”

甚而有些语无次。

齐平脑里传来一声呵呵……

“呵呵……”

关于这一，是在过来的路上，取得了一代同意的，毕竟他已经在妖族面前暴了存在，而齐平的表现，也的确需要个解释。

“首座说，他当年被老院长杀死后，之所以能重生，有巫王的安排……”

毕竟成为徒徒孙灵这事，太不光彩。

“您是想问，我为何能驾驭符典？恩，其实事到如今，也没准备隐瞒……”

不……主要是捧猫的汉太弱，不好意思来……齐平张了张嘴。

齐平笑，说：“虎虎。”

“不行……”

大先生也不沮丧，着胡笑：

毕竟是同一代人，姜槐曾是书院骄傲，号称追赶一代，却最后成了书院仇敌，同门相残。

他将猜测说了下，大先生听的发愣，半晌，才说：

开辟新的修行传承，建立教派，收拢帮派，都是为了这个目的。

我脸很薄的好吧……齐平腹诽。

政变之日，姜槐攻书院，却也没真正杀死谁，挂掉的老五和老六，也保留了神魂。

姜槐这个书院曾经的心腹大患，死的说不上光荣还是卑劣。

“说起来，老夫还有一件事，想问个明白。”大先生纠结了下，还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