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三日，。无聊，看书，瓶儿也妙。”

……

“十月十日，晴朗。”

画卷挂了回去，轻轻叹了气：

齐平疑惑，心中生起好奇，借着油灯，将厚厚的账簿翻开来，眉一扬。

摆放的东西，也都是日常所需，齐平捧起桌上的几本旧书，看样，是“书生”无聊时候解闷看的。

红叶恍然：“难是这些画？”

“留线索，未必就是放在暗，也有可能是在明面上，谁都能看到，却察觉不异常的地方，这才是明的手段。”

红叶撇开去，瘦青年讪笑垂。

“今日账五文，亏损十文。”

“许是昨日好运气用尽，今日突逢大雨，致使店中客人几无，倒是天气凉许多，实在舒，寻了新茶冲泡一壶，优哉游哉，听雨读书，当真人间乐事……

呵呵……齐平面无表情，嫌弃地简单翻了翻，旋即丢下，敲了敲桌，望向二人：

啥意思？

他们不理解。

“八月即过，九月开来，换了一册新账簿，便算作新气象了，今日生意也颇为不错，上午便开了几次大张。

齐平摇：“应该不是。”

齐平也很无奈，他又不是神灵，有没有问题，不也得察看才知……起码目前看来，墙上的画没异常。

……

说话吞吞吐吐的……

好在偶尔还是有大段文字的。

好像……有理……两名密谍想着，问：

柜台很小，也很简单，一看去没有异常。

忍着槽，齐平继续低

“九月二十七日，黑云压城，书中梅至情至，当真可！”

为何……这日记中的形象与想象中的“金牌密谍”大相径？

“九月二十六日，晴。”

“账簿。这本因为是书生自己写的，所以我们着重察看过……恩，其实也没那么着重……”

齐平心中想着。

“这几本也查过？”

难是打开方式不对？

齐平抬起，朝两名密谍投去探问的目光，红叶与瘦青年撇开去，没吭声。

……

红叶脸有些古怪地解释：

1

“永和十年，九月一日，酷。”

可红叶等人也早翻过了，经过短暂接，齐平还是认可他们的工作的。

“九月二日，大雨。”

最开始几本还算正经，越往后……

略显尴尬的气氛中，齐平走到了仄的柜台后，坐了下来，开始打量。

“可还能在哪里？我们连地砖都敲过了，也没发现暗格什么的。”

“……”两名密谍无语，心说既不是，那您看了半天……

呵，和我一样，写日记的开始都是动力满满，会认真写好多字，等写了几天，就兴趣索然了。

“所以啊，书生大概率是外时遭遇了意外，而这里并未被追溯到，他如果留了东西，肯定还在这里。”

齐平脸木然，飘起一串问号。

齐平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向了柜台：

“今日账三十文，盈余十三文。”

发现这非单纯的账簿，字里行间，还有一些牢，有日记的风格。

……

难是书？

午后打盹，梦中恍惚化成西门大官人，左拥右抱，羡煞旁人，梦醒后连忘返，顿觉人生无趣，无无求，心神空宁，到好似古之贤者般。”

当先一本金瓶，都翻烂卷边了……底下还有几本，书名各异：

《四书解》、《诗百篇》、《声韵集》、《养生方》、《月痕》、《玉蒲团》……

齐平咂咂嘴，拉开屉，愣了下，拿一本蓝书册：

“今日认真工，售字帖，账六文；《千金方》账十七文……”

……

一切尽在不言中。

“今日账一钱，盈余八十二文。”

他突然有明白了，为啥红叶方才表情是那样了……如果这本账册都是这内容，好像的确没啥意义……

……

“这是……”

“今日有朋自远方来，多年未见，甚是想念，遥想当年岁月，慨时光人老，力，皆不如少年时，徒之奈何！今后，不看书了。”

接下来十几日，都只有一行，记录了账盈亏，没什么内容，或者简单牢几句，反正都是极没营养的。

只是午后太过闷，街上行人寥寥，来了几个，也是只瞧不买的客人，倒好像是躲来避暑了，实在可恶，无心搭理，看了一阵书……金莲当真秀可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