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

最后一人没有死透，仍躺在那里，嘴里嘟嘟囔囔地吐着血泡。伏识蹲下来，一刀刺穿他的心脏。

“门罗。”伏识认了他的人造人病人，垂下了枪。这位病人原本是一名家政家，但因格发育得与设定的有些偏差，话多又嘴毒，终于被主人打折了，赶家门。

初代上还有环，就算能开一枪，也很快会被环制服。除去这一层制约，他本就无法伤害别人。

门罗“哈哈”大笑，将手枪一把拍到初代手中，：“好样儿的！”

“医生，不要开枪，医生……”

伏识不再笑，也化下来，走到初代前，将他搂到怀里，说：“抱歉。”

原本的主人他叫“废”，他自然不喜这个名字，名字也是他央求着伏识为他起的，叫他替他想了十来个，最终选了“门罗”。

“医生，您受伤了吗？还有你大家伙？”

枪声果真引来了人，只是这一次不再是猎人。

这样轻描淡写地娓娓来之后，初代果真是难以相信，他松开手，退后两步，说：“我也你。我也你。”

“两把。”这么说着，初代也向门罗伸手。

见此反应，伏识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好吧，你只要知，无论你选择怎么，我永远都不会放弃你。”

初代也望着他，目光闪烁，神情却异常定。

又：“快走吧，枪声会引人过来。”

他将猎枪和弹都留给了他们，门罗拿了两把手枪来，递给伏识说：“上这个吧。”

好像一切都没有变，切又真挚，经历过许多，他仍是如此。

也压得越来越低。

伏识拿过其中一把，说：“一把就可以了。”

一路下山，伏识一边搜刮了路上的尸，拿走了枪、弹，和顺手的刀，也收获了一些现金。

“是的。”伏识说。

“他开不了枪。”伏识说。

“父亲，如果我的死可以换取你生的计划，无论多少次，我都会这么。”他说。

伏识停下脚步，回过来，微笑着望着他：“哦？是什么样的声音呢？”

“对。”

伏识带着初代上了越野车，开车的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女人造人，夜间在狭窄的山间小路上行，并不开灯。

“我想，哪怕是对你说了，你也不敢相信，因而未曾讲过……但你该知，”伏识说，“我你。”

“别国的情形也没比我们好上多少，不过我想您有自己的计划，对吧？”

“那便请跟我来吧。”

两人一前一后，一同往林中走。

当晚，几人到达一废弃的谷仓，这是他们的藏之一，常驻两人把守。伏识大致冲洗掉上的血污，换了净的衣，又重新整理和分了资。

完这些，今夜不再休息，继续赶路。

“哦？”门罗看向初代，问伏识说：“他不拿枪吗？”

“没有。”伏识说。

沉默了许久，初代问：“但是，为什么……”

伏识说：“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命在我心中是什么分量？如果我说你的生命，对我来说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你还会这么想吗？”

一人从越野车上下来，举着双手走向他们。“还记得我吗？医生，您救过我。”

伏识说：“不要再有下次。”

初代也搂住他，他上的血渍凉了，显得他整个人都十分冰冷。

“我想，我不能私自把您带到基地去，不过我猜您也不会想要和我们混在一起。可以听听您未来有什么打算吗？”

初代突然说：“父亲，我遵从了我的内心的声音。”

“医生，果真是你们，早就听到我们的人说过，我就知，会带着个大个到跑的人只有您了。我想您或许需要一些帮助？”

“那就由我来护送您们一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