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腕表上不知了什么，初代上的环便回应他一般放电且收缩起来，使得初代再次吃痛倒下。

离开青木药业，那里再也没有一次被激发过，初代几乎忘了它的存在。

初代躺了许久才恢复了一些力气，爬了起来，捡起沾满尘土的两枚币，攥在手心里，有些佝偻着离去了。

这一次，韩只后退两步，便轻松躲开。

“八刀给人类，一刀给人造人。”

韩得意洋洋地绕过桌，走到他面前，说：“我猜的没错，果真是早期版本，锁在那个要命的地方，发机制也比较迟钝。怎么样，滋味好受吗？”

环放了电。

币转了两圈躺下，是一刀面额的。

他从兜中掏一枚币，扔到初代脚下。

拿了钱的人一声不吭地走了，最后只剩下初代，站在原地。

“我的工资呢？”

韩大笑着重新走上前来，向着初代的小腹踢去，：“一牲，也敢跟我讨价还价？”

而当他真的这么了，只到下一阵剧痛，使他不得不松开手，搐着倒在地上蜷作一团。

初代每每有反抗的意图，环便缩得更。最终他只能抱，任由韩的尖鞋在他上踢踩。

韩狞笑着放下账本，翘起二郎，说：“哦，你的那份啊。”

初代咬牙关，说：“不是八刀吗？”

他在初代面前蹲下，说：“相信我，我是仁慈的。我不会举报你的，但你应该知，我也随时可以去举报你。但是，你们这样的牲，天生就是优秀的劳动力，相信我们还有很多继续合作的机会，到时候，可别以为你能拒绝我哦。”

一行人仍旧坐着韩的车回到韩的工厂，韩拿账本，在上面写写画画，果真以现金的形式，没人分发了八刀。

落日的最后一光辉消散，踢得累了，初代也一动不动，韩才着气停了下来。

初代挣扎着爬起来，又扑向韩。

“你的什么？”韩也不抬地问到。

初代怒视着他，韩：“你以为我看不来吗？你是工蚁吧，早期版本的，从哪逃来的？”

初代终于忍不住，问到：“我的呢？”

“向政府举报你这外逃的人造人，可以得到五十刀的赏金。只不过我是个仁慈的人，喏，这就是你应得的。”

他又从袋里掏一枚币，扔到初代面前，说：“喏，拿去吧，这是你应得的。”

“把钱给我。”初代上前一步说。

初代受到难以遏制的愤怒迅猛地自中涌起，堆积，随时都要爆破。他双手抓住韩的领，将他整个人从椅中提起，喊：“给我钱！”

说完，韩起台灯，坐回去继续写他的账本。

韩也不去招呼他，也不看他，坐在桌前，开始写自己的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