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个通透的晴天，站在塔，不仅仅是城市，整个国家都一览无余。碧蓝的大海上漂浮着的翠绿岛屿，密布着小城和村落，离他们越近，建筑就越是密集，也越耸。

“若是想什么，你都可以，除非我命令你停下。”

越是往上，住越是分散，在他们后跟着的人也越来越少。

踏房门脱下衣服的时候他就在等待着，一同淋浴的时候他在等待着，坐到沙发上观影的时候他在等待着，随着影片的落幕，房间内所有的光线都暗淡下来，消隐于无的时候，他也在等待着。

到酒店吃过丰盛的晚宴，两人回到他们的酒店间。

“我看看在这里，能不能也找到一两个有趣的小孩。”

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

整个街都弥漫着腐臭和酒的味。两人走在这里，不时地被人拦下乞讨，或是偷抢，或者只是被拉住手，拉住胳膊。

大写字楼里早已无人办公，如今已被贫民窟的人所占领。由于不通电，更多的人都愿意挤在中下层。

层的风更为猛烈，让人站不稳脚。伏识带着初代看了一会儿，便绕着层的平台走了两圈，边走边四观察，在杂堆中翻找。

伏识并没有表现反，只是任由他们拉住，任由他们摸。

初代问他：“你在找什么？”

走至五十余层，就只能在角落或是窗边看到零星的一两个庇护所，七十层往上便完全看不到人类活动的痕迹了，只有彻底的无序，以及一片荒芜，凌冽的风从楼层间呼啸着穿过。

初代现在已经知，当他们回到某个居所的时候，在这里就有可能是伏识会去需要他的地方。

“你说过。”初代。

他带着初代走楼梯向上攀爬。每到一层，都看到无序又看似和谐地挤在一起的人，他们用垃圾堆叠成床，以破布分隔一个个大小房间，蝇虫在其间巡视，落在毫无生机的人的之上。

走到层一百九十八层，初代都有些气，浑酸，伏识却仍旧气息平和。

黑暗中，初代听到伏识的轻笑，那笑声问：“我不是说过，你可以自由行动。”

青年骑着重型机车呼啸而过，行尸走般的男男女女漫无目的地徘徊，有人吐白沫，走着走着就毫无征兆地倒下。

走了不久，两人边已经有了一大群的人，雪球般地越来越多，大多数人只是不知原有漫无目的地跟随。

有小孩嬉笑着从后面扑上来，抱住伏识的，伏识便驻足，由他抱了一会儿，摸摸他的，将刚刚从街边餐馆拿的糖果他的手心里，再看着拿到糖的孩欣鼓舞地跑开。

模糊不清的烘烘的大形向伏识压来，如果这还仅仅只是一个拥抱，就显得重复和老了。

向下走的时候只有他们两人，走到街上的时候已经天暗淡，没人再特意跟随他们了。

这还是一个拥抱，只不过压迫十足。初代将伏识推倒到沙发里，笼罩和挤压着他，嗅闻他的面庞，埋下去，啃噬嘴与呼所在的地方。

任何时候，只要伏识愿意碰他，他便会倾注自己的所有，用来取悦他。

伏识走向这里最的建筑，明光大楼，原本是多城的代表建筑，如今已经成了随时都有可能倒塌的危楼。

重回酒店所在的中心大街，游行的人群已经被警方驱逐了，只剩下满地的狼藉，以及端着枪打扫战场的特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