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在男人胯上上下起伏。
其实如今帝夙云也不太明白,但他知道,自己想要怀里的这个男人,他的全部。
屁股里多个异物并不能挑动男人的情欲,但一想到这根鸡巴是薄惑的,就让他不可抑制的兴奋起来。
帝夙云身下常年没有动静的鸡巴也挺翘了起来,但男人显然并不惊讶和欢喜,也没有抚慰自己的意思。
毕竟早在他与男人城门初见的时候,他的病就不治而愈了。
虽然自己鸡巴被一个不断收紧吸吮的肉道包裹着很舒服,但薄惑没有沉溺身体本能对快感的追崇,而是真的被男人这个动作吓得快哭了。
宫主大人前半生一直活的清心寡欲,除开对双修修炼的不屑外,是因为他是真觉得心志不坚、耽于性欲的人不配成为绝世高手。
所以如今薄惑的鸡巴就算已经被夹爽了,但男人因为对情欲之事本能的反感直接忽视了。
1
手腕一直被人钳制着,但薄惑仍努力想将人从自己身上推开,只可惜眼前的人显然不想从自己身上起来,甚至抱的更加紧了,而自己的手被帝夙云控制着背在背后同样也无法挣脱。
这时,一直沉默的男人开口问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你师父。”
薄惑原本还在努力左扭右扭努力把自己鸡巴从男人屁眼里抽出来,可是动弹了两下,反倒让面前的人坐的更深了,薄惑被这一下爽的一抖,颤栗完后薄惑又生气自己这不齿的反应,这时突然听到帝夙云问出的这句,更生气了,立马回呛到:
“师父才舍不得弄疼本宫。”薄惑说的是刚刚被眼前人箍痛肩膀。
帝夙云没应声,他此时脑子里想起的是,那个“师父”肏着怀里人的鸡巴,男人被肏哭后露出的淫乱失神的表情。
被肏的又哭又求饶,一根原本白白净净的嫩鸡巴都被肏的通红,如果这些都不算弄疼的话,那怀里人的意思是:
他就喜欢粗暴大力的情爱。
这个被帝夙云自顾自推理出来的认知,让男人不禁想起那个合欢宗的蒋骆对他说过的话:
无论开始挣扎的再厉害的人,只要是肏透了,肏爽肏服了,以后都不用脱衣服,光是打个照面就能食髓知味的夹不住腿。
1
并不通床笫之事的帝夙云突然觉得这句话说的有理:
自己现在只要把男人肏爽了,这人应该就会记得自己的好了。
自己一定会比那个望林肏的更舒服。
怀里的男人既然喜欢被那个望林肏哭,那现在如果也被自己肏哭,薄惑是不是会像依赖望林一样依赖自己呢。
不通情爱的夏帝觉得自己的想法非常正确。
薄惑被男人紧紧抱在怀里,自然看不到此时男人越发深沉的眸色,他只发现自己身上的人有了动作,在薄惑逐渐大睁的眼中,帝夙云开始大力起伏起来。
其实并不舒服,帝夙云如此想着,但当他敏锐的察觉到怀里的人因为他的动作喉咙里憋着闷闷的哼吟时,男人总算知道做这件事的乐趣在哪里了。帝夙云松开握着薄惑的右手,单由左手将男人的两只手制住,右手则是扶住男人的后脑,而后低头先是亲了亲薄惑紧抿的唇,而后带着血腥味和磅礴内力的温热液体借由着深吻不由分说将这人的唇齿撬开渡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