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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惑看着娃娃脸上笑的傻样越看越生气,直接过去捡起这让人窝火的东西丢了出去,马车外男人感知到身后的动静却没见他有什么动作,等那东西直接砸脑袋上了,才扭头去看,也不知道这娃娃是怎么烧的,砸在内力高强可谓铜头铁脑的男人头上,又摔到了地上,竟然没碎。
流将陶娃娃捡了起来,低头越看这东西,便越觉得像,想了想既然马车里的人不喜欢,那就……
只见男人将娃娃擦了擦,将东西默默揣进怀里。
离开黑山镇没多远,便听到有马蹄声远远的追了上来,都不用撩开帘子看就知道是谁。
“惜月弟弟,看你们这个方向也去西州呀,真巧啊,我也是去西州。
正好同路,路上互相也有个照应。”
薄惑真的有点烦了,他如果不是顾忌这人可能是皇室宗亲,杀了话会惹的夏帝派军围剿,他早就吩咐人把他杀了。
夏帝,就算是以前实力巅峰的薄惑都不愿意招惹的男人。
这个帝王的恐怖之处不在于他对权力的绝对把控,而是非死必达的偏执,但凡是他认准的目标,拼尽所有都要达到目的,根本不管付出和得到的成不成正比,执拗的跟个疯子一样。
他记得当时有个宗门建址在大军北上的必经之路上,交涉失败这宗主拒绝搬离给大军让路,这人即使延误了战机也要花四天时间把这宗门的山头生生给铲平了。
听说大军过后,夷为平地的那片地方漫山遍野的红了两三个月,才完全淡下去。
某些时候,这人跟薄惑还挺像,一样嗜杀,一样暴虐,但有一点不同的是,宫主大人唯利是图,从不做吃力不讨好的事。
“惜月弟弟,你有听见吗?惜月弟弟?”
真的好吵,想把他捏死……
被外面吵闹的声音拉出回忆的男人十分不爽,却又无可奈何。
不过……不能弄死,给点教训还是可以的,于是薄惑移到马车前的帘子边,没有直接说话吩咐,而是用更隐秘的方法提醒外面的徒弟。
流原本听着灵官不住的聒噪不耐的紧了紧手里的缰绳,这时突然愣住:
他的后腰被人踹了一下,可能是发觉自己没反应,又用力踹了两下。
那力道跟小猫挠痒似的,以往师傅在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会拿他们这些徒弟出气,美其名曰:指导武功,所以流也习惯了。
不过在马车上站着踹人很容易摔着,所以流僵着背受下几脚后就往后伸手握住男人的脚踝安抚性的捏了捏,这一动作,男人终于收回了脚。
而马车内想提醒徒弟教训一下吵吵嚷嚷的灵官感受到莫名其妙被捏了一下的宫主大人气的跺脚,暗骂到:
真是个蠢货!亏他以前还觉得自己这个大徒弟有眼力见。
现在才知道原来根本没脑子。
听到这动静的流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刚刚师傅是什么意思,只见他坐着的姿势都没变,只垂手便从袖中滑落下一根粗针,掐着针尾向灵官座下的马腿弹去。
半晌,没有任何动静传来。
奇怪……男人侧了侧头。
流又试了一次,照旧没有异样。
这人是个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