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担心他是在试探我才循照我的计划行动，所以我一直兵不动，直到确认这几次行动谢九歌都未曾行过修改，而我的初次试探也获取到正向成功后，先前同僚们的一再失利才慢慢被功绩掩盖。

我不会哭，也不会笑，所以从小别人就叫我怪，包括我的父母。

我酒量太差，他带来的酒度数又，我就喝了一，被呛得。

我让他别笑。

他话里有话，我不敢确认是不是如我所想的那个意思，可如果真是我想的那样，他为什么不揭穿我，为什么还要继续留着我。

但即便是床上，我也只有初次那晚哭过，之后有的泪，只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泪。

可让谢九歌整个集团上下皆覆上霾沉痛的却是，元老团中有人死在了这次行动中。

“他是第二个说我不是怪的人。”

哪怕谢九歌正为他死去的兄弟悲痛哀悼，他还是跟我上了床。

“可是他错了，我就是怪。”

我不明白谢九歌为什么忽然好奇起这个，这让我想起了从小到大经历过的嘲笑和欺辱。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谢九歌颓唐疲惫的模样，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离了他的，让他看上去异常的消沉不振。

他罕见地拉我喝起酒。

他明明因为我死了一个陪伴他多年的兄弟。

更加没有秘密。

恍惚间，我仿佛看到他哭了。

那晚我们还是了。

我被他着腮帮这么问，略有苦恼。

我一再推诿抗拒，被谢九歌一个神钉住手脚。

不过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冰冷的机，总比多情的人要好过许多。

除了在床上。

很多计划，旁人还不知的时候谢九歌就有先跟我商量，得到我的认同后，他才会召集大伙儿行行动。

也不知喝了多少，他忽然定定地看着我，至下而上审视我，然后他说，好像从来没看过我哭，或者是笑。

他说，这酒你该喝，你也必须喝。

我自然不会再碰，我不喜那神经被麻痹的觉，那会让我迟钝，让我错过可能重要的时机，而且酒带给我的验并不好，所以这次我拒绝了。

这才几个月，谢九歌在临海港的货品便损失了数百吨。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应该是，毕竟酒对我影响太大了，我竟然看到谢九歌在怜惜我。

自从那次去会所，在天台喝过一次酒后，他再也没有跟我一起喝过酒，他明知我酒量不行，还曾笑话我警告过我，以后别再碰酒。

但我清醒过来时却只看到他坐在地上笑，笑容让我很不舒服，心里闷闷的。

谢九歌却突然生气，非我喝。

没心没肝的二百五。

那神太冰冷，太沉痛，里面积压的情绪复杂又悲苦，仿佛缀着泪。

只有老师，夸我心如磐石，不以喜，不以己悲，是个好孩。

被酒麻醉的我意识混，我已经记不清那晚他到底说了什么了什么，我只记得在我堪堪昏过去前，谢九歌撩开我汗的额发，吻了吻我的眉心，极小声地说你不是怪，你就是个二百五。

……

他没听我的，只一个劲儿地笑着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