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着，我能清楚嗅到他手指间残留的烟草气息，不对，确切来说，应该是毒品的气味。

我由着他碰我嘴。

我还什么都没说，谢九歌先骂我是禽兽，骂我老吃草不要脸，骂我果然是个胚。

我在此前没怎么喝过酒，不知我的酒量，但我看得来谢九歌酒量很好，他像是在我酒。

“哼，还说没有。”

我想拒绝，我不喝酒，老师也说过，警察最重要的就是一颗清醒的脑，可谢九歌说不喝就是不给他面，不给他面，就代表有猫腻，是内。

“没别的能赏你，就赏你跟我喝顿酒吧。”

这是他常年接毒品积攒下的，在他的指纹里，在他的肤纹理中，洗不掉，正如他犯下的罪恶，不论他过什么好事，对边人多仗义友善，也抵消不去。

我已经好避重就轻回答的准备。

谢九歌说不信，他要自己摸。

恶人选择成为恶人，就要为他的恶付代价。

我不知他这话的逻辑在哪，但我不能被他认为是内，只能陪着他喝。

他的唾弃很没理，也没依据，我有不服气。

他说我油嘴。

我留了心，可酒果然是可怕的质，我能明确知到我的神经正在被麻痹，我的，我的理智，都在逐渐丧失自主权。

他跑的急，撞倒了好几个酒瓶，霹雳哐啷的，有吵。

我以为然。

是个人的选择。

谢九歌说我撒谎，他老喜说我撒谎，可是我能对天发誓，我不会撒谎，除了隐瞒自己的份，我就没对他撒过谎。

谢九歌嫌我是心非，又了把我的腮帮以示惩戒。

但我没想到，谢九歌居然问我喜不喜今天那小姑娘，喜她什么，这么小我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我想要说我冤枉，我没有，可谢九歌的手指已经到我，我恶心得不行，一个劲呕，收缩间，我能清楚觉到谢九歌的手指僵在了我的咙里没再动。

谢九歌开始问我，我以为他会问我为什么接近他，接近他到底有什么目的，我是不是警察派来的卧底，这些问题老师都有提前跟我演练，老师说，就怕谢九歌疑心重，哪天会因为我的疏忽严刑拷问我。

我实在恶心，生理呕，着他的手指向往外赶，可他过分，压下我的就往我咙里钻。

我心一沉，果然，我肯定哪里馅了，他想醉我试探。

悲惨不是他们为恶的理由，更不能成为他们施暴的借。

我不老，我就比他大一岁，而且我也没有想对那个小姑娘什么。

他还生气地念叨，让我不听话，让我反抗，让我老吃草。

刚成年的小孩我也下得去手，还抱她，还摸她，我怎么就这么饥渴。

他摸完我嘴，又不甘心地去摸我，手指碰着面让我有想吐，我抓上他的手，却被他一把压倒。

他略带势地用手指我腔，有些糙的指腹着我的，我的腔内。

我摸了摸嘴角，只有酒，的，不油。

好半晌，他猛地手指，顾不上上面沾了多少我的，慌不择路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