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私底下见到的谢九歌不同，在外人面前，或者说在正式场合，他总是带着一丝形容不上来的神秘。

我下意识后退了两步，离他远。

谈成了生意，谢九歌说要给我奖励，他问我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我想了好久，愣是没想到，他说给我提薪，我担心万一太快还完钱他把我调走，到时得不偿失，立就拒绝了。

然后，谢九歌毒瘾又犯了，整个人癫得不像话，怪吓人。

我受之有愧，想要解释，却被谢九歌神制止，私下他告诉我，这几次确实是我的功劳，我没必要谦虚推辞。

我摇。

或许是一起看星星看久了，谢九歌对我的信任度提了，我总算脱离了只是打杂的命运，开始接手一些边缘任务。

为了转移我注意力，他还用现学的，单薄的观星知识在我面前卖。

我不一样，我是正统警察。

我说当然有，我本来长得就不好看，我就跟路边的普通石一样，平凡又大众，所以我父母给我取名叫樊石，凡石，普通的石。

虽说接待的还只是一些小喽啰，但即便是小人，谢九歌也从未怠慢。

只要对目标人有了先手的认识，那么真正见面了，我们就能更好地去了解目标，分析解读目标。

他跟我说，千里之堤毁于蚁，再不起的小东西，有一天也能成为致命毒药，他不能，也不该犯这错。

可我只是准备了一些资料。

“真的不想？”

……

明明实际只是个二十一岁的青年，给人的第一觉却是老辣，沉，能让人轻易忽视他的外表他的年纪，不自觉被他牵住鼻。

可能是职业关系，我习惯把一个人的资料整理得很详细，我也习惯在未见面前先对那个人行一定的行为侧写。

错了多，可意外的，我没有去纠正。

“你父母没光。”

谢九歌手底下不是没有这类人才，但到底没有系统的，或者说过于的学习，有足够案例实，所以多少有些不足。

谢九歌脸逐渐古怪，说钱我不要，别的东西我也不知要什么，别是小年轻想不开想要开荤吧。

大概是想起老师说过，人要宽容，要允许错误。

这几次的易谈得都还不错，很成功，勉拉回一些我之前造的损失。谢九歌全都归功于我，他那边的元老们总算没再对我鼻不是鼻睛不是睛。

这世上罪犯太多，我们必须保持一双透彻的睛。

我可是警察，怎么能知法犯法。

但谢九歌也不是一味的亲民，他该有的威严，气势，派，还是会准备的足足的。

当然，很多刑警也会有这个习惯，有些甚至会成本能。

“你的这些资料帮了我大忙。”

我义正言辞：“嫖娼犯法。”

谢九歌又躺了回去，莫名其妙不耐烦，摸着我的力异常轻柔，觉跟摸狗崽脑袋一样，他让我好好看星星，别想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