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解地看着他。

他叹了气，也不明白他在叹什么气，那模样，好像碰上什么棘手的问题。

我不理解，毒枭的毒瘾这么大的吗，发作频率这么频繁。

不过我的份不能透。

“小二百五。”

我左思右想，瞄上了离我最近的输架。输架轻巧，纤细，但够长，又有叉，用巧劲，应该能短暂地压制住谢九歌，然后我再关门去喊医生……

我问他，他还白了我一。

不过谢九歌带我去了私人医院，又是陪我拍片，又是替我打石膏，绑绷带，还给我带带面包，我想了想，还是收回那句没素质好了。

毒枭可真没礼貌。

我立过去调停，谢九歌好像叫了我一声，但那边动静太大，我没听清，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没理会，直接扎人群。

我模拟了下行动轨迹和路线，发现可行很大，刚抬起来，就见谢九歌恢复了正常。

“不是，我忙前忙后的给你带又喂你吃，你怎么这么不懂礼貌，连句谢谢都不说。”

谢九歌一下咳嗽了起来，捶顿足的，像个毒瘾犯了的病人，我有担心，纪录片里毒瘾发作的人都很疯癫，我现在右手折了，不知能不能制住他。

可能是我太鲁莽，或者没经验，明明是着学校教过的方法来，实际却不太奏效。那些人喝了酒，了这里带毒的烟，一个个神亢奋，再加上气上，本不听劝，连我一块打。

还奇怪，我当时第一觉并不是疼，而是荒谬。

一直听老师们说毒品很可怕，会吃掉人的理智，以前只是看纪录片，以为是夸大其词，现在算是见识了。

他好像比我还奇怪，锐利的五官差拧成一团。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为什么要说谢谢，这不是他应该的吗，我的手是为了救他变形的啊。

“大概，因为，人人平等吧。”

我纳闷，我是警察，救人是我的天职，看到他有危险，我就救了，天经地义啊。

还好我手不错，他们也没练过，全凭本能，我没被打得很惨。

情况危急，我只好替他挡了一下，酒吧的椅得结实，一把下来，我的桡骨直接变形。

我看了同样怔愣在原地的谢九歌，心说他是不是也意识到了自己贩毒的错误，正在忏悔，可是他却指了指我变形的手臂，问我不疼吗。

我奇怪地看着他，我手臂都变形了，怎么可能不疼。

私以为，毒枭混到他这份上，跌份。

我撇撇嘴，这回学乖了没说来。谁不知二百五是骂人的，毒枭就是没素质。

谢九歌气笑了：“我没礼貌？你还真是……”

然后，谢九歌的毒瘾又发作了。

他敲着我刚打好的石膏，邃的睛望着我，他让我老实说，为什么救他，他可是毒枭，施苦计对他没用。

我为警察，哪能对这违法犯罪行为坐视不理。

“疼你怎么……”

但我没想到谢九歌也会掺和来，还差被爆。

响到我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