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初只是想陪刚开荤的男过过瘾缓解一下破情节，不明白好好的志愿活动怎么会发展成现在这样。他谨慎地挑选着措辞，劝：“不是……斑，你没必要这样，我无所谓的……”

“没事的，”间待在原没动，低声解释，“这样会轻松些，试试。”

间本就是足够坦诚的人，并不觉得望需要掩饰，听到这个问题，诚实答：“嗯……唔，记得之前、我跟你说的那个——那个地方吧，刺激那里……”

称不上的砾，却足够柔，斑凭着直觉轻蹭了一阵，伸在对方间轻轻一。

“……”间说。

斑见他表情微妙，认真地解释：“太说你懂得多……”

——间是他的。

斑依言又挤无名指，三指并拢送，尽力让的肌放松。

他得难以继续忍耐，但既然下定决心要‘好好学习’，也只能压下望，在闪着汗光泽的光致的肤上了两把，沙哑地询问：“怎么？”

——只是理论好吗！

他倒在间旁边，看着柔顺黑发间线条优的脖颈，想了想，还是不放心，确认：“我得还行吧？”

间一老血哽在咙里。

“……”间生地转移话题，“差不多的话，可以加一手指……”

那不知从何而来的满足陌生却温，饱胀而充盈地填满了他自幼时起便迷茫空虚的心。未来的路在他前徐徐铺展开去，路上也许有崎岖挫折，但终能通到晨曦初现、彩虹尽之。

斑喜这样的间。

这个姿势对男人而言堪称屈辱了，斑皱了皱眉，伸手就想把他拽起来。

他轻了两气，不着痕迹地避开斑的吻，抚了一下前端，翻过用膝盖和手肘撑住，摆跪趴的姿势。

斑看着他，目光甚至带着些委屈：“你不喜这样？”

后面的话湮没在骤然加剧的息声中，间低吼一声，收手指，在自己的掌间发来。

间其实也被挑逗得差不多了，他一向能称得上是守如玉，常去赌场但丝毫不沾除赌之外其他格的事。发妻去世这么多年，他最多也就靠手抒解一下，禁久了又恰逢气盛的年纪，需求一生便足够来势汹汹。

斑持：“可是我想让你舒服。”

“等等！”间装死装不下去了，抵着他肩膀把他推开，“没必要这样，斑，想直接就行了。”

他本来还对一切抱有质疑的态度，直到真正了，方知‘老师’教得有多好。

斑看着他，神真挚得让他觉得自己其实是个不择手段挑拨兄弟关系的小人：“太说的还是有些理的，况且这方面你确实比我有经验。”

斑又静默了一会，等另一人忍不住声促时，才迟疑着覆上去。

一般，带着一气凶猛地撞了上去。

觉上差不多了，他正要往里，间又叫停。

间的本意是随逗逗他，哪料到他居然就当真了，拧着眉纠结半晌，不情不愿地提议：“那下次换你来吧，示范一下。”

原来一切相遇，都是命中注定。

不再像平时那样悍自信、能与任何人谈笑自如，这时候的千手族长会展现别样诱人的风情，并且只有他能看到。

他收手臂抱住那健的躯，喃喃：“间，我……”

间翻面对他，扬扬眉，沉思一下，惋惜的模样：“不怎么样。”

承受的那不再是僵涩地勒着他，依然致，却是柔顺从的，蠕动着从四面将他包容附，温柔而宽厚，一如主人本。

“不是喜不喜的问题……”他试图解释亲吻一般所代表的层次义，斑打断他：“可是我喜，你的味尝起来很不错。”

“他说你就信？”太间是有些了解的，那小满脑歪主意，恶劣程度比起他来不遑多让——先前绑架泉奈用来威胁斑就是太的主意，坑了亲兄弟睛都不眨一下。

“……”

千手一族英明神武的族长大人，完败。

足够好学的‘学生’依言朝那个位置撞，端到侧边反复碾过不是很明显的突起，于是作为鼓励和肯定‘老师’轻颤着发细碎的低。

觉到箍着自己的那搐着收，斑呼一滞，扶住对方的腰快速数下，跟着释放在。

他忍不住往撞了几下，想起什么，勉缓下动作，问：“你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