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茫然，彦夜这档事不会累的吗……

其上还有药香，是什么药，重殷离不懂，他只是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光的已经满了混白的。

重殷离很瘦，躺下时小腹不是平坦的，而是凹下去的，但是刚才他隔着肚摸到了一条明显的，硕大的隆起。

重殷离睁开，山里的东西被收拾得井井有条，但是空气是冷的，没有彦夜的影，只给他留下了一痕、满腹浊。

他不喜这样，但彦夜没有如往日般照顾他的受，他神智昏沉间想着等完事儿一定要从彦夜上咬下一块作为报复，连里的灵力被带动着运转都没注意，毕竟他也已经习惯了。

终于醒来时，重殷离浑酸痛，连都不想抬。

他勉撑着绵的起来，发现肚有些鼓起，撑满了彦夜来的东西和他自己的，也不知他那后来被松到合不拢的是怎么锁住这么多的，他意识里最后残留的记忆，就是大张的间不住地往外，现在想起来有些羞耻。

微弱，却完整，其余的魂老老实实缩在丹田的角落里不敢造次。

但神情很快就被情淹没。

当然会，就是这个标准不太像人，而且累了还能开挂回状态。

声似乎来得比往常更激烈，一波一波，时把填满了，被推挤到，时又争先恐后的涌，咕叽作响，濡了一大片。

他把玉势了回去，被重新填满，施了个法决让自己重新起来，穿上了衣服走向山外。

他提音量又喊了一声，但是心中隐隐有了某预，果然，这次同样没有得到回应。

“彦夜！？”

明明早就用细细量过那大家伙的每一寸了，来时每青的位置他都烂熟于心，但用手隔着肚，受在他里狂捣，那要被烂的觉空前清晰起来，自己细瘦的腰似乎不比那骇人的多少，重殷离一回觉得有些无法想象，自己是怎么吃下这的。

外面的雨还在下，但不知是先前的没停，还是间断又过重新下的，但是不要，都一样，都把疏落落不明朗的心事淹没了。

终于得到了心心念念许多年的东西，重殷离此时却莫名有些怅然若失。

重殷离觉今天的彦夜似乎有些不同寻常，他的魂早就被彦夜驯服地乖巧可欺，可是激烈的也没有停止，他淋淋漓漓地昏睡过去时后都快夹不住了，瑟缩又无力地任由壮的碾压。

彦夜的手覆在他的手上，阻止重殷离试图挪开的动作，寻着指扣去，牢牢握了。

“彦夜？”

他哑着嗓喊。如果是平时，彦夜听到他的声音就会过来，把他抱起来，有时还会灵药膳给他吃，可是现在没有任何动静。

他说不话，脸上红，汗蒸腾间上黏黏的，他想把手回来，但彦夜没放开，还抬起了他的，几乎把他整个折叠，糜红的后无可躲，在颠簸中被迫抚摸着自己被不停又满的。隔着肚，他好像也能受到那炽。

所以重殷离被了整整七天，他被昏又被醒，对时间的逝都不了，可偏偏对快的阈值却没有丝毫提，甚至似乎下降了，被得愈发，他一开始还能主动骑彦夜，后来就只能狼狈地式挨，甚至被压倒跪着后都阻止不了。

还有丹田里乌魄噬心炎的火。

重殷离去摸自己的后，想把肚里的东西引来，手指却忽然碰到一个，摸索着来，竟是一个玉势，大小长度都很是熟悉，不用想，是着彦夜的等比例的。

整条都被撑成了的形状，内脏都被挤开，有几次被到心慌，似乎肚要被破了，一摸竟已到肚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