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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来了也是忍不住的。
更别说他蓄谋已久。
“嘶……骚货!放松,把主人的鸡巴夹断了你吃什么!”
紧,太紧了。
刚把龟头塞进去就感受到了四面八方围过来的软肉,绞得他寸步难行,更别说她还刻意收紧,爽得人头皮发麻。钟鸣楼是个绝对的掌控者,但是进去小弟媳紧致的媚穴的那一刻,他差点失控。
小弟媳虽然愚蠢,身体却过分销魂。
很难想象这么紧致的逼是被弟弟日日夜夜肏着的。
姜流气他的出尔反尔,也气自己不由自主裹着大鸡巴吸吮的穴儿,但她又不敢叫,生怕被人发现老公的哥哥借着拍宣传片为借口真的插了小弟媳的穴儿。
但是要放松让他进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啊啊——大鸡巴好大,先生的大鸡巴全部肏进小保姆的骚逼了,啊嗯……好棒、先生好厉害!”
感受到包裹住龟头的媚穴越缩越紧,再听小弟媳淫浪的叫声,钟鸣楼忍不住黑了脸,望进小弟媳略显得意的眼眸,他忍不住笑了一下,有点冷,有点吓人。
“大鸡巴……啊呃……”
钟鸣楼掰着小弟媳的腿,用力撞了进去。
床开始剧烈摇晃起来。
比起还没完全成熟的弟弟,钟鸣楼的鸡巴要成熟得多,比钟鸣危还要粗上一些,几乎要把紧窄的小逼撑爆。姜流咿咿呀呀叫着,也不知道叫了些什么,被他惩罚式的凶猛肏干撞得脑袋发昏。
“肏死你!骚货!哦……骚逼太会吸了,这么骚这么会流水的逼,得时时刻刻用主人的大鸡巴堵着才行,天生爱吃鸡巴的骚货!说!你是天生爱吃鸡巴的骚货!”
“啊啊——骚货,我是骚货……爱吃鸡巴的骚货……先生、老公……”
“谁是你老公!”钟鸣楼一巴掌拍在小弟媳的屁股上,怒道:“我老婆在花园里,你只是一个趁女主人不在偷吃男主人鸡巴的骚保姆、坏女孩儿,记住了吗?”
“疼……记住了。”小弟媳委委屈屈地附和,又不知廉耻地淫叫“我是偷吃男主人鸡巴的骚保姆……啊哈……骚保姆不是坏女孩儿,都怪先生的鸡巴太厉害了,骚保姆只是想替女主人伺候先生,不是故意要跟女主人抢鸡巴吃的……唔啊……好舒服……”
钟鸣楼又拍了小弟媳的屁股一巴掌,下身不断进出,嘲讽道:“躺在主人床上露奶子不是故意?打扫的时候故意不穿内裤翘着屁股不是故意?当着女主人的面躲在桌底下吃鸡巴不是故意?”
小弟媳早已被肏得不知今夕是何年,真把自己当成了剧情里勾引男主人的小保姆。钟鸣楼眸色一深,一手抓住奶子,声音缓慢而有磁性:
“开门的时候赤身裸体把奶子送进我手里不是故意?”
姜流哪还能分辨出他说的是什么。
源源不断的快感让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能完整地说出台词已经是聪明的脑子仅存的敬业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