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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麽说你都不信,我哪有办法。我们是真没什麽,她都不在台湾了。」
那张JiNg致的喜帖还摆在桌上,海燕盯着我看半响,沉Y了一下,竟说:「好吧,想让我信你也不是没办法,要不,你今晚去我家。」
我一口汤差点喷出来,回神後,也不去看海燕的表情,一边剥着虾壳,一边笑:「别随便激男人啊,你以为我不敢?当心我真跟你老公打起来,你还要不要嫁了?」
「我还真就赌你不敢!」海燕笑嘻嘻地给我满了酒,话里间有一丝感慨,说:「你不敢的,陈烨。你这人太坏了,你但凡有点心,刚分手那年就会来找我。是,提分开的人是我,可我等过你啊,那时候只要你肯回头哄哄我,哪还有其他男人什麽事啊。」
我怔了怔,笑着摇摇头,夹了只大虾送她碗里,只想尽快结束这话题。
「说这些g什麽,都过去了,当我没福气。」我笑。
这顿饭自然是我请。
海燕没与我抢帐单,找钱时,服务生送上一小碟蓝sE的薄荷糖,我和海燕各含了一颗,剩下的她一把抓起,全塞进了口袋。
出了餐厅,她提议去喝酒,我想避嫌,於是回绝了她。
「怕我吃了你啊?」她嗔说。
「我明天还有事,」我扬扬钥匙,说:「走,送你回去。」
後来车上,海燕忽然问我,「你真会来吧?」
意识到她指的什麽,我点头,态度坦荡,「当然。」
接下来的车程,我们再无交谈,她靠在座椅上,慵慵懒懒的模样,不时摆弄吊在後照镜上的挂饰,又不时翻翻副驾的CD柜。我将她送到家门口,下车前,她又唯恐天下不乱地问,「真不上来坐坐?」
我气笑:「有毛病啊你。」
这下好了,她原本伸出去的长腿又缩回来,说:「我怎麽觉得你老在赶我呢?你紧张什麽呀?」
我不自主朝楼上的窗台瞄了眼,说:「别闹啦,快上去吧,准新娘。」
海燕哭笑不得:「你真以为我们俩在偷情啊?放心,我老公可不在楼上。」
今晚的海燕,说的每句话,流转的每个眼神,似都充满暗示。我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多,但我并不喜欢这种假设情况。我不是一个经得住诱惑的男人──尤其当这个nV人是海燕。在我心中她的确特别,我们共有过九年的时光,但那又怎麽样?我真不至於去做一个J夫吧。想起老妈的谆谆教诲,我想,我应该离她远一点......
「燕子,」
这是今晚我叫她的第一声。好久没这麽叫她,有些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