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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2/2)

如今青湾已经消失。但我仍记得《香港伤心人》停滞的那一章:......在香港飘零许久,阿文与阿仪最终决定各自返家。阿文先上了车,那一刻,他有两个选择,可以继续往前走,也可以在车门关上之前反悔往外跑。他可以带她走,或者自己跟她走,或者叫她等等他,他总会去找她。可他还来不及说来。在他有所决定之前,车门正在缓缓闭合,车厢内的阿文忽然动了一下,撞上旁边的乘客,乘客一脸不耐:「Ga0乜啊!」车铃响起,阿文突然对这早已习惯多年的一切憎恨起来。香港算是伤心地吗?他们曾在这个地方患过一场昏脑胀的重冒,瞧什麽都是迷人。现在要病癒了,他们要离开这个病源地,只是不确定这一次分开,以後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也许会。也许不会。可能他们的心意不约而同都更偏向後者,却是谁都不敢说。在人来人往的地铁站别的那瞬间,阿文与阿仪忽然很想哭。想嚎啕大哭。哭他们被时间践踏。也哭他们践踏Ai情。他们想起的可能是同一件事:几年前他们从这里开始,几年後也在这里结束。

「C!」我大骂一声,赶拿了抹布,也没急着看傅重光说了什麽。桌乾之後,我又去撒了泡,回来试了试键盘,没发现什麽问题,傅重光最後回覆的时间是凌晨两十八分。我重新坐下已是两半。

里面一些用字遣词,後来都变成常驻香港的傅重光的禅。记得那时不少网友留言促结局,求这位香港人一刀给个痛快!《香港伤心人》在我大四那年,止步在六十七回,已接近尾声,就差个结束。究竟最末男主角是冲了地铁,还是任着车门在前关闭?我也好奇。可阿Vin从此再没过它的Si活。给了开,却猜不着结局,悬在那儿让人十分难受。

萤幕上,傅重光只发了三句话。

大夥在聊天室聊到半夜,彷佛回到初中时光,话匣一开,一时全停不下来。台湾这边已是夜,国那边却是白天,因为要打工,谢峰最先撤退,到凌晨两多,再过几个小时後还要上班的人也纷纷告退,与荣耀约好後天碰面的时间後,我也准备关机,谁知傅重光的话框突然又来,我不小心碰翻了杯,哗啦一下键盘里。

我罕见地抠起指甲,刚才的浮躁已完全消失,我以为自己会失眠,结果ShAnG没多久,还是睡着了。

……

历史讯息中,孔宜还问:最後阿仪有没有同阿文走?

……

Vin让他睡,据说他曾与那位网友私底下行过一次视讯聊天,模糊的画面中,对方虽有一及腰的长发,却疑似是个男人,阿Vin不动声sE结束了那场视讯,从此再没有与这位反串网友互动过。

我说:我回问问他。

阿Vin看完,就问我:「这人谁啊?」

从小学到大学,每个阶段结到的好友越来越少,好像人越大,越不容易付真心。

阿Vin不写结局,这答案永远是个谜。於是我反问她:你觉得呢?

离开一个地方的方式有许多。无论你往後会不会再回来,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过程总是越来越远。

──火华,忘了跟你说,我昨天在中环碰到孔宜,差没认她来。

关於香港伤心人这个故事,时隔多年,我不确定网路上还找不找得到,但有些段落我还是记得很清楚。

......後来《伤心人》更名为《香港伤心人》。我印象很,其内容大约是讲述一对来自天南地北的年轻男nV,以留学生的分在回归前的香港相遇。当时男主角阿文耳机里正播着王杰的今生无悔,作为故事的开,与nV主角阿仪搭上同一班拥挤的地铁,那夜香港的天空,挂着一弯如刀的月亮,周边偶尔绽放七彩烟火,人迷离,空气混浊……

──我和她要了电话

我大分的换帖仔,几乎是兰心的同学,至於大学好友,毕业後还在频繁联系的只剩下阿Vin这个妙人而已。

......我曾在即时通上跟她提过有个大学同学在网上写,给了她网址,她去看了,估计也是左等右等,等不到下一章,才回问我:那故事就停在这儿了吗?

我将这件事告诉阿Vin,还将与孔宜的历史讯息复制给他看,笑骂他:「事有没尾,看你多造孽!」

「我一个朋友。」我说。……

──你要不要啊?

她说:要是他肯带我走,我就跟他走。

以前孔宜也Ai看。我和她同校十二年,终於在大学联考那年各奔东西。放榜後,我在淡大,她在东吴,我住校,她通勤,从前几乎重叠的生活顿时撕裂一大半,与海燕在一起之後,我回家过周末的次数更少,即使偶尔回去,也不一定遇得到,当时我还不觉得有什麽。车祸住院那次,她陪了我很久,之後,我们似乎变得越来越陌生,明明住得很近,却几乎只在聚会上碰得到面。

我在电脑面前等了二十分钟,盯着萤幕上的对话,直到窝酸涩,看着自己回过去的一串问题,傅重光那王八却偏偏没有回应了。我有累,只好将电脑晾在那儿,也没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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