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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了,我希望你做一个全世界最快乐的人。但活得快乐之前得有一个前提:你首先得是一个好人。」尤其我生是一个男人──理解并做到这一点,就格外重要了。
不知道该不该归功於她洗脑得成功,我太了解我妈了,所以那些真正的、天大的坏事,我从不去g。
这是作人的底线。我清楚自己有一条底线。小打小闹不打紧,但人得有原则,得知道什麽事能沾,什麽事不能沾,什麽事只适合浅浅的沾。
因为以後我会有家庭,会有新的家人以及新的重要的人。那些都是我的责任,我得扛起一个家,而我作的每一个看似无足轻重的决定,可能都会深深地影响到许多人。
若真犯了错,更不能只是一昧的逃避。这是我们家的头号家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敢撒谎,还被发现,我妈必定指使老爸,一顿份量十足的藤条伺候。
二十八年的人生中,我吃过无数藤条,却从不真正怨恨他们,我觉得这也是我父母在为人父母的过程,作得最为成功的一个地方,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有受nVe狂,但我仍清楚地感受到他们非常Ai我,即使这份Ai,有三分之一建立在皮r0U疼之上。
他们影响我甚深,我不一定知道自己未来该g什麽,但我知道,什麽事是绝对不能g的。
我一直觉得,我虽然有点小坏,但从本质上来说,我应该还是个好人。我是有底线的。
「我,我,哎,不是──怎麽忽然扯到这儿啦!」我原先支支吾吾,却恍然福至心灵般地清醒过来,戒备地说:「我没g嘛啊?你少随便套话!」
老妈则眯起眼,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气势十足的开始b供:「前几日我给你收衣服,在你房间发现了点东西──你是要自己坦白,还是让我……」
「等等!」我打断老妈的话,坚持说:「我就没什麽好坦白的,我行得正作的直,绝对正大光明,你别想套我的话。还有,说好上大学之後就不准再随意搜查我房间了,你这是不是违约啊!」
喔,对了,那年我大二,正是跟海燕浓情密意时。我父母也知道我交了个nV朋友,还是交大的,纷纷疑惑这麽一个好好的nV孩子怎麽就昏了头,中意了我呢?……
老妈脸不红气不喘,显然不愿正面跟我讨论她是否违约的问题。
约定肯定是违背了,她平日偷翻我东西肯定也不止这一次,但我知道真要跟她计较,也不会有什麽成效,横竖我在这个家里就没什麽地位,一切都是老妈说了算。我就是觉得好奇,她到底发现了什麽证据?
她直接说:「我翻出几个保险套,你可别说不是你的,我没那麽好唬弄。」
……我无话可说,反正盖不过去了,坚持沉默到底。我一点也不想跟自己的老妈讨论有关任何X的话题,即使是以正经的角度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