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自己的心意，只求眼前笑得灿烂的人，还能再温暖自己一点点时候。

4.

即将打烊的咖啡厅，俞定延送走了最後一位客人後，准备要把门口的牌子翻到休息中，却有个人先开门走进来。

看着总是能理直气壮闯入自己空间的林娜琏，俞定延轻轻地叹气：「还好吗？」

2

林娜琏没有回答，一个跄踉跪坐在地上，她闷哼一声，手撑着脸，看起来虚弱不堪。

「姐姐？」俞定延立刻蹲下，靠近才发现林娜琏脸上不自然的红，和略带菸酒味道的气息。

喝酒了？俞定延起身想帮她倒杯水：「你等我一下，我送你回宿舍。」

「不要。」林娜琏伸手拉住她的K管，摇了摇头：「我放假，不要回去。」

「那就回家吧。」

俞定延以最快的速度换了衣服，叫了辆计程车，便带着林娜琏离开。在计程车上林娜琏都保持着低头的姿势依着俞定延的肩，她戴着俞定延的帽子，将帽沿压低，不发一语，俞定延自然也保持安静。

回到自己家後，俞定延要林娜琏先去客厅休息，她则到厨房忙碌，好一会儿才叫林娜琏到餐桌旁坐着。

她端了一碗泡面和一个小碗，将泡面分一半後推到林娜琏面前：「放假的话吃一点没关系。」

林娜琏低头没有动筷，俞定延也不勉强她，开始吃起了自己面前那碗。

「公司要搬家了。」林娜琏没头没尾的开口。

2

「我知道，反正我也打算开一家更大的店。」俞定延点点头，她早有听到店里的客人在讨论这件事，所以并不意外。

「俞定延。」林娜琏无力的趴在桌上，含糊的问：「你满意现在的生活吗？」

「还可以吧？」看着她的表情，俞定延知道林娜琏并没有醉，顶多有点JiNg神涣散，可能是累了。

「後悔吗？」

「嗯。」俞定延不假思索回答，根本不晓得林娜琏口中後悔的是哪一件事？

她们最近有点疏离，俞定延知道。

和之前无法见面的实际疏离不一样，俞定延感觉自己被林娜琏以一种缓慢的方式隔绝在外，起初她将这样的情况归咎於林娜琏不愿意分享自我的X格，并想着如此也无妨，只要能陪伴在身边，或许对林娜琏而言便足够。

但是，後来她发现事情好像并没有这麽单纯，林娜琏逐渐连生活中发生的事情都不再多说，两人的话题开始走向单调的关心和与彼此都无关的其他事。

「我们以後还要常常见面吗？」

「如果可以的话。」这样的见面还有意义吗？俞定延没有说出心里话。

2

「但我不想了。」

「欸？」

俞定延惊讶的表情，似乎让林娜琏很高兴，她笑着摇摇头：「开玩笑的。」

「不给你吃了。」俞定延装作不开心的拿走林娜琏的碗，并希望她没有发现自己轻微颤抖的指尖。

俞定延喜欢有规划的事物，厌恶打乱自己计画的任何事情，当计画不如预期时，她会很焦虑，或许带了点愤怒，因此在做任何决定前总要考虑很久，而每一个选择对於她而言都是重要的。

躺在床上看着灰白的天花板，俞定延想着生活中被破坏的那些计画，还有破坏者。

「你刚刚说的是真话吧？为什麽？」没控制好语气的质问，俞定延难得的对林娜琏生气。

「我说了我是开玩笑的。」林娜琏笑出声，轻巧的略过她的不悦：「你记得高中的时候，你为了陪我一起上学，每天都是班上最早到的吗？」

「嗯。」

「最近我常想起那段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