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肃之到嘴边的话被承德帝堵了回去，额，好吧。

他不是不知承德帝是为了保护他将他丢到北荒，可就是因为知，他才恨。

北肃之表现得极其认真，好似这就是他的心里话。

“你应该能猜到朕召你回来的目的。”承德帝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换了一个话题，并且使让旁边的小福去将北肃之扶起来。

他觉得甚是耳熟……

顿了顿，又：“但是臣会将陛下的话谨记于心，寻找华夏。”

他最恨的是承德帝没有保护好他的母妃，这是他没法原谅承德帝的一，如果那场刺杀母妃没有冲去保护他，母妃就不会死了。

臣，一个帝王的儿自称臣，这个字直接打在承德帝的脸上，让他觉得难堪。

承德帝再次噎住，怒了，“龙肃之！你别给朕蹬鼻上脸了！”

所愿，继续“愚钝”下去。

虽然恨承德帝，但是他有一却不得不谢承德帝，如果不是承德帝将他放到北荒，也许他这辈就不会遇见白医了。

“既然你还恨朕，不愿意原谅朕，那为何还回来？”承德帝睛直勾勾的盯着北肃之的睛，等着他的回答。

小福悄悄撇了北肃之一，然后快速收回目光。

承德帝疼的看着这个儿，也不打算继续和他绕弯了，“朕找你回来，是要你暗中调查华夏一事，若能探查到华夏相关信息，并且找到华夏，肃之，你将会是我大雍第一人！”

但是北肃之的能力确实是一众皇中最类萃的，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他也不会因为担心他被迫害而假装冷落他，将年幼的他放到北荒。

“许久没回来了，自然得回来看看了，毕竟臣生在都城，草民思念故土，所以想在有生之年回来瞧瞧。”

听到承德帝称呼的北肃之骤然抬，目光冰冷的看向位上的承德帝，一字一句，清楚有声：“陛下，臣，北、肃、之！”

偏偏承德帝还没法为他的母妃报仇。

北肃之哂笑一声：“陛下，臣对所谓的大雍第一人并不兴趣。”

他以为北肃之会理解他的，可是现在事实证明了，北肃之已经和他渐行渐远了，甚至直接改随母姓，这放在任何地方都是大逆不的一个行为，可他却没法指责他。

一个君王，无法保护自己心的女人，也无法保护自己的孩，自以为自己的一定是对他好的，殊不知，他所谓的好差害死了他！

北肃之冷看着承德帝，见他面复杂之，暗中勾勾角：现在后悔了有用吗？

一旁的小福战战兢兢的站着，努力缩减自己的存在，生怕这父两的战火殃及到自己上。

原本站着的北肃之闻言跪了下去，额抵着地面，“臣不敢，臣惶恐。”

想到北肃之呛人的功夫，补充了一句，“别说什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知的，朕不可能动你。”

他知承德帝召他回来的意图，这也是他的兴趣所在，毕竟这几日见了姜稚那个世界的一些东西，听了一些言语。

一旁的小福听得心一颤，他可不是刚不懂事的才，承德帝这话的意思他可清楚了。

承德帝疲惫的抬手了太，“你还在恨朕。”不是疑问，是肯定。

站直的北肃之低着，“臣愚蠢，不知陛下召臣回来何意。”

看着北肃之冰冷的神，承德帝心中一凛，他大概是彻底清楚了，这个儿已经和他越走越远了。

“便是朕，也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