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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
被锺禾闻提醒,方天诚才发现自己差点又上了严正均的当。这次方天诚是真的怒了,他虽然脾气暴了点,也为此吃过不少亏,但是只要让他发现的,他绝对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露出一个狰狞的笑,方天诚低声的说着,“是啊,你从小就会算计我,我还不断的上你的当。不过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怎麽用你那聪明的脑袋救你和你的狗。我不上品,我不入流,我今天就是要操他,我还要把他带回去,卖进妓院里让人轮着操!”
严正均也笑了起来,让人不寒而颤的笑着,“方天诚,你要是把事做绝了,到时候就别怪我狠!”
打人不打脸,留条後路日後好相见。这一直是方天诚和锺禾闻的处事原则,除非真的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否则就要为以後打算。方天诚虽然恨,却也明白他真的这麽做了,那麽他们这麽多年在严正均身上花的心思就全部白废了。
“你陪我们玩一轮,然後我们放他走。”僵持中,锺禾闻下了决定。
严正均沈默了,用沈默代替了回答。
“哼!”方天诚冷笑声,从墙边的柜子里拿了两瓶矿泉水走到了严正均面前,打开瓶盖捏开他的嘴,方天诚就开始往他的嘴里灌水。
他想干什麽?心疼严正均被灌得一脸痛苦的皱着眉,沐澈却想不通男人想干什麽。灌肠他知道,但是没见过直接灌嘴的。方天诚这麽做简直就像在给严正均上刑,却跟调教扯不上关系。
一瓶灌完,严正均被呛得不停的咳着,身上流满了他来不急咽而溢出来的水渍。方天诚却没给他多少喘息的时间,很快就打开了另一瓶,捏开他的嘴又灌了起来。
沐澈就站在那看着,没有上去阻止,也没有叫他们住手。明知道严正均正被他们折磨,他却什麽都做不了,只能在这里看着。这一刻,他是真的很想能代替他,他宁愿被折磨的那个人是他,也好过他现在的心痛不舍和煎熬。
很快两瓶水都灌了下去,方天诚伸手把严正均放了下来。严正均脚步呛了下,没有跌到地上,但是很快就在方天诚的瞪视下,屈膝跪到了地上。方天诚这才拖着锁着他双手的皮铐,带他到了锺禾闻身边的另一把椅子前。
严正均的手被他拖着,只能快速的膝行跟上男人的脚步,插在性器里的导尿管也因为他的动作而从瓶子里抽了出来,长长的细管几乎拖到地上。
“自己用嘴开。”方天诚坐到椅子上,把严正均拉到了两腿间,冷冷的命令到。
严正均没有做多余的抵抗,用牙齿咬着裤头,然後熟练的用嘴解开了钮扣,咬着拉开了拉链,又咬下了里面的黑色的内裤。那根他再熟悉不过的性器还软软的趴在里面,证明这着一切不过是场羞辱。不过那对严正均来说没什麽差别,反正很快这根东西就会变得又粗又硬,方天诚其实很容易被挑动,不管是脾气还是性欲。
那张曾经含着他的性器带给他极限快感的嘴,现在正深含着别人的性器,让别人快活着。就算明知道严正均是被逼的,他不能拒绝,沐澈还是感到一股寒气从他的脚底一直蹿到头顶。他不要,就像严正均不想让任何碰他一样,他也不想让严正均去碰别人啊!
但是一个更绝望的念头突然又冒了出来──原来严正均做爱的技巧,就是这样练出来的。